腕,将袖口死死推到手肘处。惨白的皮肤上,除了昨晚残留的一点泥点子,什麽都没有。
没有淤血,没有勒痕。
因为昨晚在地下密室,我用的是加厚、柔软的高级皮革束缚带,并且在内侧垫了软垫,为的就是在这一刻,不留下任何物理证据。
「手腕上……什麽都没有,非常乾净。」林蔓的声音沉了下来,怀疑的种子在她心中疯狂生长。
「接着看脚踝,还有她的脖子。」我靠在帐篷外,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继续冷酷地指挥着,「昨晚阿强身上有菸味,如果有人强行禁锢她,她的衣服上、或者是脖子、锁骨周围,一定会留下挣扎的抓痕或红印。」
帐篷内,解衣的窸窣声再次响起。
白芯此时就像一个在法庭上被剥光了所有法袍与尊严的罪犯,任由林蔓那充满审判的目光在她身上一寸寸地扫过。林蔓拨开白芯的长发,仔细观察着她的脖颈、肩膀,甚至解开了她衬衫的下摆,检查了她的後背与腰际。
没有。
什麽都没有。
除了因为极度羞愤而泛起的红晕,白芯的肌肤完美无瑕,根本没有任何遭受暴行、或者是激烈挣扎的物理痕迹。
「李远……」林蔓的声音开始颤抖,那是一种发现「真相」後的震惊与愤怒,「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连一块淤青都没有!衣服也没有被撕扯的痕迹!」
「白律师,你还有什麽好说的?」
我站在帐篷外,用毫无温度的声音下达了最终的审判:「如果你真的被抓进了那个恐怖的密室,被那个恶魔折磨了几个小时,你怎麽可能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留下?唯一的解释……就是昨晚你根本哪里都没去,你一直躺在我们身边。
你这场完美的恶魔受害者的戏码,只是为了掩盖阿强下毒的真相,还是……你跟阿强根本就是一夥的?你故意用这种恐怖的故事来吓唬我们,好让我们彻底丧失反抗的意志,对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撒谎……他真的把我抓走了……」
帐篷里传来白芯彻底崩溃的哭喊声。
她那精密的法律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当机。她明明真切地感受到了冰冷的金属、感受到了黑暗、感受到了那个面具恶魔的羞辱……可为什麽她的身体会这麽乾净?为什麽什麽痕迹都没有?!
物理证据的缺失,在这一刻,成了钉死她人格的最後一根棺材钉。她引以为傲的逻辑,变成了杀死她尊严的最强凶器。
「啪!」
林蔓似乎在愤怒下甩了白芯一记耳光。接着,帐篷的拉链被猛地拉开。
富家千金林蔓满脸泪水与愤怒地走了出来,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整个人因为气愤而瑟瑟发抖,死死盯着帐篷里那个缩成一团、衣衫不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