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的撞击顶成了破碎的呻吟。我的掌心感受着她心脏在胸腔内剧烈搏动的频率,那种惊恐却又在快感边缘挣扎的热度,让我血液沸腾。
「李远……唔……慢一点……痛……」她抓着沙土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指甲缝里嵌满了粗糙的砂砾。
「痛?这就是活着的代价。」我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深埋都带着要把她灵魂撞散的狠劲,「你不是最爱乾净、最优雅的豪门千金吗?现在看看你,跪在泥土里求我,这声音真好听,再大声一点,让外面的白律师听清楚,她是怎麽被她最疼爱的妹妹背叛的!」
「啊……啊!不……别说了……」林蔓仰起颈部,喉咙里发出濒临崩溃的喘息,声音在狭窄的帐篷内来回反弹,混杂着肉体撞击那种黏稠且沉闷的「啪嗒」声,「我不在乎了……什麽名誉、什麽姐姐……我只要你……求你……」
我腾出一只手,猛地掐住她的後颈,强迫她回过头,看着我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
「说,你是谁的?」我一字一顿地逼问,下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猛,将她整个人撞得支离破碎。
「我是你的……我是李远的狗……」她眼神涣散,瞳孔里倒映着油灯摇曳的火光,那种病态的依附感已经彻底取代了理智。她主动挺起胸膛,迎合着我粗暴的手指与蹂躏,口中不断溢出湿润且迷乱的呢喃,「把我填满……用你的东西把我全身都弄脏……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回那个虚伪的世界了……」
帐篷内的空气变得稀薄且灼热,充满了原始的汗水与情慾的气息。林蔓的呼吸变得极其短促,每一声呼喊都带着绝望的颤音。
我看着她那张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脸,眼神中最後一抹属於人类的自尊,在这一刻终於被我彻底踩碎。我冷笑一声,猛地松开掐住她後颈的手,反手在她那因颤抖而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冷冽如冰。
「既然你自己都说你是狗,那就要有狗的自觉。」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像是在看一件已经驯化完成的牲口,「背对着我,趴着。」
林蔓的身躯剧烈一抖,那双布满迷离雾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本能的瑟缩,但在我看透一切的冷酷目光下,她连一秒钟的迟疑都不敢有。她咬着牙,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鸣,随後颤巍巍地转过身,屈辱地俯下上半身,双肘支撑在粗糙的油布垫上。
这是一个极其卑微、彻底丧失人格的姿势。
「屁股抬高。」我站在她身後,冷漠地命令道。
林蔓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却还是乖乖照做。她那曾经穿着高定礼服、在宴会厅里优雅穿梭的娇躯,此刻正以最不堪的形态呈现在我面前,纤细的背部因为羞耻与恐惧而剧烈起伏,每一寸肌肤都在冷空气中颤栗。
帐篷外,白芯那绝望的抽泣声似乎变得微弱了,却因为岩洞的安静而显得更加刺耳。
「听到了吗?外面的风声,还有你姐姐的哭声。」我缓缓倾身,双手再次覆上她那对因为姿势而更加挺立的圆润,指尖用力地深陷进去,带起一阵阵足以让她尖叫的痛楚,「这座岛上,没人会来救你。你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取悦你的主人。」
「是……主、主人……」林蔓回过头,那张原本清纯的脸蛋此时挂满了放浪的红晕,眼神里全是被恐惧催生出的病态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