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一路把苏清漪抱回霜雪阁。他没有御剑。他抱着她走山路，风从两侧树林里guan出来，chui动裹在她shen上的外袍的下摆。她没有说话，脸埋在他xiong口，呼出的热气透过衣料渗到他的pi肤上。她的shenti比他想象的轻，一路上他遇到几块突出的树gen和碎石，每颠簸一下她的shenti就轻轻缩一下，不知dao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冷，他放慢了脚步。

回到霜雪阁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他直接把她抱进灶房隔bi的浴室，一间不大的木板房，中央放着一口大浴桶。他把苏清漪放在桶边的矮凳上，让她靠着墙坐稳，然后转shen去灶房烧水。他的表情很平静，把所有情绪都压到了平静下面。他盯着火焰看了很久。

水烧开后他提了两大桶倒进浴桶，又兑了半桶凉水试了试温度。他走到苏清漪面前蹲下来。她的手还攥着裹在shen上的外袍的边缘。他没有说「脱掉」，也没有cui她。他把手伸到她面前摊开，掌心向上，等她决定。她看着他的手看了很久。然后她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指。外袍从她肩touhua落，lou出沾满干涸jing1ye的shenti。沈孤崖扶着她慢慢站起来，让她跨进浴桶。

热水漫过她的腰际、她的xiong口、她的肩膀，一直淹到下ba。水面晃了几下之后静止了。一层白色的浑浊从她shen上浮起来，干涸的jing1ye被热水泡开后从她的pi肤上剥离，在水面上散成一片雾状的混浊。她闭着眼泡在水里，热水浸透了每一寸pi肤，从外到里地渗透她的ti温。她没有动。有一缕jing1ye从她的tou发上化开，在水面上慢慢散成一条白色的丝线，然后消失在水里。

沈孤崖蹲在浴桶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巾。他没有问她要不要，手直接伸进了水里。布巾碰到她锁骨上那一层半rong化的jing1ye痕迹时她的眼pi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他沿着锁骨慢慢ca拭，从左到右。布巾带走了干涸的白痕，lou出下面被泡得泛红的pi肤。他换了一chu1——她的肩膀，她的手臂外侧，她的手指。他ca得很认真，在chu1理一件极其脆弱的东西。每一chu1都ca两遍，第一遍ca掉jing1ye，第二遍用清水漂过的布巾把pi肤上残余的hua腻感洗掉。

他洗到她的xiong口时手停了一下——她的左ru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凝固的血痕在热水里泡成了暗褐色，边缘有些发白。他用布巾轻轻按在那排牙印上，没有ca，只是按着，让热水把血痂泡ruan。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始慢慢ca拭，血痂被热水泡ruan后在布巾上留下一dao浅褐色的印痕。rutou周围的pi肤被咬得zhong了一圈，ruyun上也有被yunxi过的淤青。他ca过那片淤青时动作轻到几乎没有chu2感。

他的手往下走。布巾沿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到她的tui间。他用手指轻轻撑开她的yinchun，让温水liu进去冲刷yindao口附近残留的jing1ye。她的大yinchun上沾着几片干涸的白痕，他用布巾蘸着水慢慢敷上去等白痕ruan化，然后用指腹轻轻搓掉。两片yinchun之间的feng隙里也残留着jing1ye的痕迹，她yindao口周围有一圈干涸的白色，是jing1ye从ti内liu出后干在pi肤上的。他用布巾的一角探入yindao口的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她的呼xi在这一刻急促了不到一秒，然后又恢复了平稳。他继续洗。他让她微微侧shen，清洗她的tunbu和gang周。她的gang口确实没有完全闭合——gang周的括约肌因为被过度使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