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沈秋。他敲开她的门时她穿着单薄的里衣，脸颊还有些红。她看到桌上的缅铃时神是好奇的、带着一小心翼翼的畏惧。他让她躺下，苏清漪坐在床边看着。缅铃沈秋的时她整个人绷了，绞住那颗小球，震动的嗡鸣被她的温放大了好几倍。她的腰不自觉地了起来，咙里溢一声压抑的。苏清漪在旁边握住了她的手。

然后沈孤崖让两个人都着缅铃，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苏清漪的，到缅铃的铜面时发极轻的一声金属碰撞声。缅铃被他往里了一下，震动的频率在苏清漪内变了调，她的猛地绞。他送的节奏让缅铃也跟着震动，每一记都让那颗小球更一分。苏清漪的声音从一开始就没有停过。沈秋在旁边侧躺着，自己的手指探内拨着那颗震动的缅铃。沈孤崖从苏清漪内退来，转沈秋的。缅铃在沈秋的里被着动，内机括的震动通过传导到两个人合的每一寸接面。沈秋的声音比苏清漪更克制，但她的诚实得多，在频的收缩中把缅铃夹得的。

沈孤崖在宝库中放了一把火。他站在合外的山丘上看着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屋檐在浪中崩塌，激起一片火星。他把布袋扛在肩上，转没夜。

夜在缅铃的嗡鸣和碰撞的声中慢慢淌。桌上的蜡烛烧到了尽，烛火了两下灭了。黑暗中三个人躺在床上，两个女人内各着一颗缅铃，在肌的偶然收缩中还会发轻响。但沈孤崖知——霜雪阁的危机并未解除。柳沉渊去了云霄天阙向天阙主求援。天阙的使者已经在路上了。

当夜，霜雪阁。沈孤崖把那袋缅铃倒来摆在桌上。铜制的小球在烛火下闪着温的光，个不大，直径约一寸。他拿起一颗扣在掌心掂了掂，内机括随着晃动发极轻的嗡鸣声。他先把苏清漪叫了房间。她看着桌上那一排缅铃，目光闪了一下，但什么都没问。他取了一颗，让她躺下。他分开她的，把那颗缅铃慢慢送她的。缅铃在时是凉的，铜的表面到时她的轻轻抖了一下。缅铃到，停在了接近的位置。他开始用指尖在里面拨那颗小球，让它贴着动。拇指顺势住她的，轻轻画着圈。震动的嗡鸣声从她内传来，细微但清晰。她的呼变了节奏，两片在缅铃的震动中微微张开，透明的从隙中渗了来。他让缅铃在里面待了一阵，然后取了来，放她手心里。缅铃的表面沾满了她的，在烛火下泛着的光。她握着那颗缅铃，没有说话。

了不知多久。沈孤崖用剑劈开铁锁，把笼门打开。三个女没有动。他看着她们：「走吧。」中间那个女的珠转动了一下，她看着他的脸，然后慢慢站起来，赤着脚走了笼。另外两个跟在后面，像一排被放生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