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使者走后，霜雪阁恢复了表面的平静。但苏清漪知dao那份平静撑不了多久，赵使者那句「天阙主想见你」不是客tao。

赵使者的轿子消失在山dao尽tou之后，她站在偏房门口，沈孤崖也站在那里，隔着一个中ting的距离。两个人隔着满ting落叶对视了一瞬，谁都没有走过去。她低下tou，用指背ca了一下嘴角。然后她转shen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在床边坐了一整夜。她没有哭，只是坐着，眼睛睁着看窗外的雪。天亮的时候她站起来洗了一把脸，对着铜镜把tou发重新梳好，换了一shen干净的衣裳。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表情，她能zuo的最直接的事，是帮沈秋水破境，半年了，卡在第四重没动过。

她把沈秋水叫到后山温泉边。温泉不大。一丈见方的天然石池，水从地底涌出，常年温热。池沿有一dao裂痕，青苔爬进去一半，边缘被水泡得发白。苏清漪脱了外衣走进水中，温泉水浸到她的腰际。她回tou看着站在池边犹豫的沈秋水。

「下来。」

沈秋水脱了衣裳，慢慢走进温泉。水汽蒸腾在她周围，她的pi肤在热水中迅速泛起了浅粉色。两只ru房在水面上轻轻地浮沉，ru尖在水线下若隐若现。她在苏清漪面前站定，水面没过xiong口，只lou出一截锁骨和肩tou。苏清漪伸手把她拉近了一些。两个人的shenti在温热的泉水中贴在一起。苏清漪的ru房压着沈秋水的小腹，沈秋水的tui碰上了她的tui。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苏清漪的指尖从沈秋水的小腹慢慢hua下去。探入tui间。碰到yinhu时沈秋水的shenti轻轻抖了一下。指腹在yinchun外侧磨过，热水和tiye混在一起，有点hua。沈秋水比她记忆中放松，jin张感没了，整个人ruan下来。中指顺着runhua感hua入yindao，拇指按上yindi，画圈。探入口的那一刻沈秋水上仰着tou，hou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唔……」声音被水汽吞掉了一半。

手指在温热的yindao里转动。慢，每转一圈就shen一点。内bi上裹着指节，又shi又jin。yindi从包pi下lou出来，充血，ying成一颗饱满的小he。另一只手从腰侧移到xiong前，掌心覆住ru房，温热柔ruan。rutou在掌心里迅速变ying，低touhan住，she2尖贴上ru尖时沈秋水的腰往上ting了一下，yindao夹jin了她的手指。停了一秒，苏清漪感觉到手指被夹住的力度，又松开了一点。「嗯——」沈秋水咬了咬牙gen，还是没忍住溢出一声chuan息。手指继续画圈，she2面扫过ru尖。温泉水汽和两个女人的ti温混在一起，散不开。chang发在水面上浮着，几缕散开了。ruyun在she2尖下隆起，颜色变shen。

沈秋水的手指插进她的tou发里。不轻不重地握着。

「师姐……」沈秋水的声音在水汽中变得chaoshi而柔ruan。

苏清漪的指尖加快了速度。yindaobi在她的手指下一波一波地收缩着。她能感觉到沈秋水ti内的真炁，沿着一个从未激活过的路径在liu，细得几乎抓不住。手指在那条路径上压住，微微用力，引着那gu真炁冲向一个闭合的关口。「快了……」苏清漪低声说。

沈秋水的y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