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道:
“没事。”
席川在李一禾对面坐下,其他人也稀里哗啦地在他旁边坐下了。
刚才还像怕李一禾传染瘟疫似的躲得远远的,现在却像席川是疫苗一样,毫无顾忌地连李一禾旁边都坐下了。
席川仿佛周围空无一人,只看着李一禾,说道:“这点伤,两天就好了。”
李一禾又没问,本想没好气地回一句,但还是算了。
其实,李一禾好像确实有点担心他。现在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地在意。
没了胃口,李一禾放下叉子,喝了口水。周围人开始自然地跟席川聊起天来。夹在这中间,好像只有李一禾一个人是多余的。
“你都受伤了,那帮家伙肯定都化成灰了吧……”
“想快点归队,有点过火了。”
“看来轮到你受白所长的‘关照’了。喔,以治伤为借口,又不知道要做什么实验。”
白蛇。李一禾深知白所长的做派,不由得点了点头。
这个周末,她先是固定住李一禾的眼睛,然后又拿针往李一禾角膜上戳。
李一禾完全搞不懂那是什么实验。李一禾的角膜有什么特别的?被针扎当然会破啊。
席川也是白受罪。想帮李一禾逃跑,结果却被流放似的赶到边境地区,还伤了腿,一回来就要被白所长折腾。
好在脸没受伤。李一禾瞥了席川一眼。就一眼,正好跟他视线撞上了。席川微微一笑。
“过得好吗?”
那声音比刚才吃的糖渍草莓还要温柔。
李一禾鼻子突然一酸,差点想哭。不,李一禾过得简直糟透了。要是把委屈的事写成日记,一百张纸都不够。
但李一禾至少还能忍住不在这里哭,敷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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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过得好。”
不知怎的,周围安静了下来。刚才还吵吵嚷嚷的那帮人突然闭了嘴。怎么回事?李一禾不能过得好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席川开口道:
“一禾啊。是叫李一禾吧?没经过你同意就带你来这里,对不起。上次虽然也道过歉了……但还是想正式地再跟你道个歉。”
李一禾像刚才一样,胡乱点了点头。气氛尴尬得让人有压力,而且李一禾也已经决定不再怪席川了。
“接受我的道歉吗?”
那重要吗?反正李一禾的原谅在这里毫无意义。而且“原谅”这个词也太大了。
即便如此,也只有席川对李一禾说过对不起。李一禾稍微认真地点了点头。席川灿烂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