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一禾既不想听里面那些黏腻的呻吟，也不想看席川，更不想看见那样的自己。

可李一禾既不能闭上眼睛，也不能堵住耳朵。

就这样看着电视，李一禾吃完了席川准备的午饭。

早上和中午的东西都还没消化，到了晚上，他又端来一盘炒血肠。

每当李一禾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席川就会喂李一禾吃东西、给李一禾擦洗身体，然后继续到处舔咬李一禾，并在耳边低声说着那些必须回答的话。

客厅的窗外由红转黑，又渐渐泛起青灰，再次被晨光隐约照亮。

又是一个早晨。看见那刺眼的阳光，李一禾只觉得一阵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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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连续播放了几十个小时的电视声，如今听起来只剩嗡嗡的杂音。

所有事物都像被按了慢放键，缓慢而沉重地移动着。

屏幕里的席川，和身边这个真实的席川，已经越来越难以分辨。

一个正把性器深深插进李一禾体内，另一个却在李一禾面前安静地削着苹果。

“早上吃苹果对身体好。”

席川把削成可爱兔子形状的苹果送到李一禾嘴边。

李一禾一点也不想吃，不想嚼。

身体像浸在深水里一样沉重，头脑一片混沌。从刚才起，耳鸣就一直嗡嗡作响。

他想睡觉。

其实有办法睡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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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李一禾已经按他想要的样子在做了。

他一叫李一禾就赶紧跑来，亲他、让他操、吃他喂的东西、做他要求的一切。

现在这点小小的反抗，又算得了什么呢？

仅仅只是不肯给他口交而已，现在想想都觉得既可笑又可悲。

更过分的事李一禾明明都做了，比如脱光了上床，证据就一直在眼前反复播放着。

李一禾真的那么讨厌吗？李一禾已经分不清屏幕里那个自己，究竟是讨厌还是享受了。

唯一确定的是，无谓的倔强和反抗根本毫无意义。

乖乖按席川说的去做，才是李一禾人生里相对最好的选择。

“……席川。”

李一禾声音沙哑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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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

李一禾一出声，嘴里含着的苹果就“啪”地掉了下来。

席川的手轻轻抚过李一禾的头发。

很快，他轻轻按住了李一禾的后脑。

李一禾被压着低下头，拉下了席川的裤子。

他还很“体贴”地抬起腰，方便李一禾把衣服彻底褪下去。

可当那根已经勃起、微微跳动的性器真正出现在李一禾眼前时，李一禾忽然清醒了一些。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能这样……他得清醒过来。

李一禾想往后退，却被跟前的人扣住脑袋的力气死死固定住。头顶传来席川温柔得过分的声音：

“你可以的，一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