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强行将其拉下。随后,他用温柔的指尖擦掉李一禾脸颊上的泪痕,继续说道:
“大家都说,是因为爱才会给对方戴上这个。因为想一起生活,想在一起,因为无可奈何地爱着。虽然想一直宠溺对方,但如果对方做错了得给予惩罚,这也是爱的一种。”
面对如此荒唐的话,李一禾气得说不出话来。席川用大拇指轻轻抚过李一禾湿润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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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也不想这么做,但用好言好语你又不听……而且,我也不能打你或让你受伤吧?我不想让你受伤。”
席川低声细语道。
“说什么玩具,我从来不把你当玩具,难道你会跟玩具接吻、做爱吗?”
“……”
“不过,听说确实有那样的人。你小时候会跟玩具接吻?”
“…….”
“那个玩具在哪?既然你跟它接吻、做爱,那我得把它烧掉。”
席川笑了。笑得天真烂漫。但接下来的动作一点也不天真。
席川轻轻按下李一禾的背,让李一禾趴在地上。然后,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李一禾顶在半空中的后穴。
“如果你一个人用玩具插这里,我会很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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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川用指甲轻轻刮弄着李一禾的会阴,继续说道:
“一禾,以后只跟我做爱,好吗?”
他一边假装征求李一禾的同意,一边随心所欲地摆弄李一禾的身体,这让李一禾感到屈辱;
而李一禾赤身裸体、仅将臀部翘起的模样,更是让李一禾羞耻万分。即便如此,李一禾依然无能为力,感到极度的绝望。
“一禾,只跟我做爱,好吗?”
李一禾想凭着一股倔强告诉他“不要”,但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已经开始恐惧那一刻将到来的电击。看来,自己确实已经变成了席川的狗。
但沉默的时间一旦拉长,结果总是一样。席川按下了开关。
“呃,咳,唔……!”
猛烈的电击击中颈部,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干咳。
李一禾不仅没能适应这种重复的痛苦,反而死死抓着项圈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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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造这种东西的混蛋全都该去死。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不该承受这种痛苦。
“不喜欢吗?”
李一禾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摇了摇头。
席川再次将李一禾的背压下去,让李一禾维持刚才的姿势,然后又开始刮弄李一禾的会阴。
“那么?”
“……好,咳,让你这个狗娘养的,随你怎么操吧。”
李一禾搜刮起最后一丝倔强对他破口大骂,虽然李一禾的体能比席川差了很多,但他好歹也是军人家的儿子。所以怒吼威力不小。
但即便是咆哮,终究是对席川的屈服,真是尴尬至极——不,甚至更可笑。
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简直太好笑了,李一禾竟然真的笑了起来。
见李一禾笑,席川也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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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做。”
席川在桌下摸索着。
很快,李一禾的臀部感受到了一种黏腻的触感。
随后传来了撕开避孕套包装的声音。
在屋子的各个角落,几十个不同颜色、不同口味的润滑剂和避孕套被整齐地摆放在那里。
这个混蛋一旦定下的规则就绝不改变。
每当这个混蛋表现得如此“一贯”时,李一禾都会再次感到恐惧。
李一禾害怕他对自己也这样不离不弃。害怕自己直到死前都要这样生活。
就像席川希望的那样——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崩溃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