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胃里突然翻江倒海。见李一禾干呕了一下，席川用担心的语气说道：

“看来是怀孕了。可我们是戴着避孕套做的，也能怀孕吗？”

“疯子——我是男的”

“……但你是我老婆，我难道不会让你怀孕么？”

看着席川那张严肃的脸，李一禾明白跟这个疯子讲解男人不会有怀孕的生理知识会改变任何结果。

既然都玩儿SM了，又玩角色扮演，成为了性奴隶，又成为了狗，现在席川想让他扮演怀孕，又有什么不合理的呢？

“是啊——我可能怀孕了”李一禾为了顺着席川的心意，把嘴里嚼着的披萨咽了下去。

可当李一禾咬第二口的时候，不再是干呕，而是真的恶心上来，不得不跑向卫生间。

1

李一禾抓着马桶吐了出来，但除了刚才咽下去的披萨，吐出来的只有白水。

席川跟到卫生间，蹲下来轻轻拍着李一禾的背。

“听说避孕套也会有次品。要不是计划内怀孕可怎么办？不过还是得好好养吧？”

“……嗯，好好养吧。”

李一禾顺着席川的话应道。漱了口出来，又拿起披萨，席川示意李一禾放下。

“除了披萨，有什么想吃的吗？”

虽然没什么想吃的，但有想做的事。

最近席川心情看起来不错，说出来应该没关系吧？会不会反而惹他不高兴呢？

李一禾得先顺着席川的情绪。更何况，他什么都不想吃。

“我们做点别的吧。”

1

李一禾抓住席川的手，把他领到床边。席川顺从地跟了过来。

席川说着避孕套的不合格率还不到1%，提议胎名就叫“penny”——之类的鬼话，李一禾也只是笑着听。

他对着李一禾的肚子发疯说“penny啊，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李一禾也忍了，最后还是开了口。

“我想出去。”

“为什么？”

正舔着李一禾肚脐的席川抬起头问道。

为什么？理由多得像星星一样。但李一禾必须挑席川听着最不刺耳的话来说。

“我爱你，席川……”

“我也爱你。”

席川又用舌头舔上李一禾的肚子。

1

在肚脐下方亲了一下，喃喃道“我们宝贝也是”。然后忽然抬起头，望向李一禾。

“你不总是言行不一吗？”

“……。”

“要是你怀着我的孩子，又跟别的人跑了的话，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

席川爬到李一禾身上，抚摸着李一禾的脖子。

顺着那道依旧清晰的、曾被项圈勒过的红色痕迹，他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李一禾喘不上气，发出“咔”的一声，他才松开手，但脸上分明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

“那我会后悔的吧？”

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说后悔什么？不，李一禾放弃去理解这个家伙。

不再做这种徒劳的事了。李一禾只是尽可能凄切地反复说道：

1

“我爱你，席川。”

“我也爱你。”

对告白每次都给回应的这份认真态度，还真是像席川的作风。

李一禾也只能在这认真又始终如一的态度上，寄予一丝希望了。

爱、望、信，以及另一个跟席川不搭边的词——希望。

要把那么多东西赌在那渺茫的词上，李一禾的处境可悲又寒碜，但李一禾现在已经不再自我唾弃了。

也不再逃避。李一禾不会忘记，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席川。

李一禾抱住席川，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间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