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我们是彼此相爱的关系吧。”

是的，我们确实是那种不断向对方告白的亲密关系。

“据说，爱得更多的那一方就输了。”

彼此的情感色彩与种类截然不同，若要衡量谁多谁少，根本没有可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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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由我输吧。”

尽管席川从未在李一禾面前低过头，但李一禾还是点了点头。

李一禾睁开眼再次看向席川。为了防止声音太沉闷或哽咽，李一禾在心里清了清嗓子才开口道：

“我爱你。”

席川灿烂地笑着回答道：

“李一禾也爱你。”

李一禾担心席川会改变心意，于是竭尽全力地紧紧抱住他。

像是摇着尾巴、竖起耳朵一般，舔舐着他的嘴唇和舌尖。因为现在李一禾能为席川做的，只有这些了。

在漫长的余韵之末，李一禾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眼睛。

席川轻盈地起身关掉床头灯，再次躺在李一禾身边。房间变得幽暗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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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在被强暴结束后，身体会陷入一种瘫软的倦怠感中而轻易入睡，但今天却怎么也睡不着。

过了许久，席川抚过李一禾的头发，黑暗中传来低沉的声音：

“睡不着吗？”

李一禾没有翻身，呼吸也十分均匀，不知道席川是怎么发现自己没睡的。

见李一禾不回答，席川再次问道：“睡不着吗？”

“不……”

“是因为想着要出去了所以很兴奋？”

“不是的……”

“要我给你唱首摇篮曲吗？”

“不用，我很快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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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禾紧闭双眼，焦躁地等待着睡意袭来。但事情并非随心所欲。片刻后，席川再次低语道：

“那么，给你讲个古老的故事吧？”

席川轻抚李一禾的小腹，慢条斯理地开始讲述：

“……很久以前，有个叫梵天的神创造了一位叫萨拉斯瓦蒂的女神。但他太美了，以至于他无法移开视线。为了不被梵天发现，萨拉斯瓦蒂向右转身，于是梵天为了看他，长出了第二个头。无论萨拉斯瓦蒂走到哪里，他都随之转移视线，最终长出了四个头，这样无论他在东、西、南、北哪个方向，他都能看到。当萨拉斯瓦蒂飞向天空时，梵天又长出了一个头，这样就能看到上方了。梵天向萨拉斯瓦蒂告白，希望他能与他共同孕育人类、修罗、阿修罗等所有类型的生物。于是，萨拉斯瓦蒂坐在了长出五个头的梵天的左膝上。两人结为夫妻，长长久久地幸福生活在一起……因为是神，现在应该还在幸福生活吧？”

席川静静地抱着李一禾，在耳边低语道：

“如果我也能有五个头就好了。这样我就能随时随地看到你，而你也喜欢我的脸，那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