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扬登上吉川三号。

从踏上舷梯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dao这艘船不会对他客气。

不少船员站在甲板上，对他上下打量，嘴角g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互相jiaotou接耳着。

「你新来的？跟我来。」

水手chang叼着菸，tou也不回的领着他。

他被直接带到最底层的四人舱室。

房间又窄又闷，三张上下铺已经住了三个资shen船员。空着的那张是上铺，离通风口最远，热得像蒸笼。

水手chang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故意在肩胛骨上多停了两秒，力dao不轻不重：

「床位就在那。记住，在船上，新人就该有新人的样子。」

林扬低tou把行李sai进床底，刚直起shen，一个老船员的手忽然从後面拍在他PGU上，拍得清脆响亮。

「PGUting翘的嘛，g活应该也ting有劲。」

舱室里响起两声低笑。林扬全shen一僵，脸瞬间烧起来，却只能咬jin牙关，什麽都不敢说。

第一天，他就开始被震撼教育。

二副丢给他一支拖把和一个塑胶桶：

「左舷甲板从tou刷到尾，中午前给我弄乾净。ca不乾净你晚上别想吃饭。」

二副路过时，故意用脚尖踢了踢他的PGU，笑嘻嘻地说：

「腰再弯低一点，小白脸，这样刷才乾净。」

林扬咬牙把腰压得更低，睡裙那天晚上的chu2感还残留在脑海里，此刻却只剩屈辱。

他感觉得到，二副的目光像黏在自己弯腰时lou出的腰线和曲线上。

下午搬货时更惨。

沉重的钢索和木箱压得他肩膀发疼，两个资shen船员站在一旁cH0U烟，其中一个忽然从後面贴上来，x膛jin贴他的後背，假装帮忙抬箱子，手却顺势从他腰侧hua过，nie了一把。

「啧，这腰细得……要是穿裙子肯定好看。」

林扬瞬间全shen僵y，差点把箱子砸到脚。

对方却像什麽都没发生，只是低笑一声走开。

晚上，他拖着快要散架的shenT回到舱室时，三个室友正围着小桌打牌。

看见他进来，满脸胡渣的那个男人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shen边坐下。

「来，陪哥哥们喝一杯。」

杯子直接sai到嘴边，烈酒呛得他咳嗽。

另一只手则顺势搭上他的大tui，慢慢往内侧m0，拇指还故意在min感的内侧肌r0U上按了按。

「pi肤真他妈hua……新来的，你以前是不是g过什麽细活啊？」

另一个室友笑着补了一句：

「细活？说不定是躺着g的呢。」

林扬猛地站起来，声音发乾：

「……我去洗澡。」

他逃也似的冲进狭小的公共浴室，反锁门後才敢大口chuan气。

热水冲在shen上，却冲不掉那些黏腻的chu2碰和下liu的言语。他低tou看着自己被晒得发红、被磨得破pi的手臂和膝盖，眼眶突然发热。

但他不敢哭，这才刚开始，他必须撑过去。

连续几天，林扬像机qi一样被C练：刷甲板、搬货、ca栏杆、清理货舱。

白天被言语羞辱，晚上回到舱室还要忍受室友们意味shenchang的视线和「不小心」的碰chu2。

某天夜晚，大副忽然把他叫到驾驶台。

「从今晚开始，你负责00:00到04:00的了望。甲板右舷前段，看见什麽都记下来。」

林扬愣了一下：「我……我才刚来没几天。」

大副叼着烟，漫不经心地说：

「你刚来，就只能zuo这个。船上人手不够，新人多学点是应该的。去吧。」

他顿了顿，凑近林扬耳边，低声补了一句：

「乖乖站好，别luan跑。晚上浪大，一不小心，可能人就被颠没了。」

林扬顿了一下，低tou回答：

「是，我知dao了。」

shen夜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