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副半抱半拖着走上最後一段陡峭的铁梯时，林扬已经几乎无法思考。

夜风从海面上chui来，又冷又咸，却chui不散他shen上那GU混杂着廉价香水、丝质布料与自己TYe的羞耻气味。每走一步，黑sE丝袜与大tui内侧的moca都让那片小小的Sh痕更加明显，黏腻的感觉顺着pi肤蔓延，让他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shen後还跟着几个兴奋的船员，低声讨论着「夜莺到底有多SaO」、「今晚能不能先试试」。

那些话像一gengen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他已经千疮百孔的自尊。

林扬的眼泪已经liu不出来，只剩下乾涩的颤抖。

他恨透了自己——明明害怕得要Si，明明想Si在这片大海上，为什麽shenT却……

「到了。」

大副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们停在舰桥的门口。大副伸手推开厚重的防水门，把林扬带了进去。

舰桥里灯光b舱室柔和许多，ju大的舵lun、雷达萤幕、航海图桌在昏h的灯光下显得庄严而冰冷。

透过宽大的舷窗，可以看见漆黑的海面与远chu1微弱的星光。

船chang坐在舰chang椅上，无语却威严。

舰桥内的气氛压抑得令人战栗。

「目前海域平稳，切换自动导航模式。」

导航员机械式地汇报着，随後「喀哒」一声，切断了手动C控。

那声脆响在Si寂的舱室里回dang，像一dao无情的Si刑宣告——这艘钢铁ju兽不再需要守护，今晚，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将集中在另一件事上。

林扬被大副推到船chang面前两步远chu1，双手仍被麻绳反绑在shen後，完全无法遮掩任何一寸shenT。他低着tou，肩膀轻轻发抖，声音细若蚊鸣：

「……船……船chang……」

船chang从座位上缓缓站起，高大的shen形投下Y影。他b林扬高出一个tou，shen上混杂着菸草与海水的气味，目光像在检视一件珍贵却又廉价的货物。

「抬起tou。」

林扬犹豫了半秒，大副立刻从後面按住他的後颈，强迫他抬起脸。

船chang伸出手，指腹轻轻ca过林扬的下chun，把一点yun开的口红抹匀，动作意外地温柔，却让林扬全shenjin绷。

「不错。」船chang低声说，「颜sE很pei你。」

他的视线继续往下，落在林扬微微颤抖的x口、被丝质g勒出的腰线，最後停在裙摆下方。

他伸手，一把掀起林扬洋装的下摆，动作不重，却让林扬整个人猛地一颤。

酒红sE的丝质被cu暴地撩到腰际，lou出被黑sE丝袜包裹的修chang大tui，以及丝袜ding端那片已经明显Shrun的痕迹。透明的YeT在灯光下泛着可耻的光泽，一路缓缓hua落。

船chang忽然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

「大副，你说得没错……这只夜莺，确实很min感。」

林扬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片该Si的Sh痕。他想否认，想解释自己不是自愿的，可hou咙像被什麽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不是……我……我不是……」

船chang没有理会他的辩解。

「看这里。」船chang语气平淡，像在讨论一块布料，「才走这点路，就已经Sh成这样了。」

林扬的双tui瞬间发ruan，如果不是大副从後面扶住他，他可能已经跪下去。他SiSi咬住下chun，眼角再次泛起泪光，声音带着强烈的哭腔与自我厌恶：

「……求求你……不要看……我不是……我明明很害怕……为什麽会……我真的不是这zhong人……」

大副在後面低笑出声，手掌隔着丝袜用力nie了nie林扬的大tui内侧，故意让那片Sh痕变得更加明显。

「船chang，这小子刚才在走廊上就已经开始liu水了。嘴ba喊不要，shenT却诚实得很。」

船chang点点tou，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兴味。

他放开裙子下摆，让布料重新落下，却又忽然伸手，隔着丝质轻轻按在林扬已经半y的前端。

「嗯……！」

林扬全shen猛地一抖，一声压抑不住的ruanruan鼻音从hou咙里溢出。那声音又甜又ruan，带着明显的哭腔，让他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到极点。

船chang的手指缓慢地、带着评估意味地r0u了两下，感觉到那里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