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算林扬已被玩弄得疲惫不堪,有些召唤他仍必须强打起JiNg神。
那是来自上层的邀请。
大副推门进来时,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今天高级船员要在沙龙开会,船chang指名要你上去列席。」
「……遵命。」
林扬低声回答,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对林扬来说,上层沙龙的邀请函,是他用无数次破碎与重组换来的「特权」。
坐在镜子前,他看着镜中那张越来越陌生的脸,用颤抖的手为自己涂上口红,鲜红的颜sEg勒出一个卑微又诱人的弧度,用颤抖的手为自己tao上那些X感、暴漏到近乎lU0lou的nV装时,他心中掠过的不再是愤怒,而是一zhong令人心寒的、如释重负的平静。
又能离开那个房间了……至少今天不用被十几个满shen机油味的男人lunliu……
这个念tou刚出现,他就立刻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他用力咬住下chun,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GU想要哭出来的冲动。
他害怕的不是上层的侵犯,而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期待」这zhong召唤。
他知dao,只要这层妆容够JiNg致,只要这shen衣料够诱人,他就能暂时远离底层那些充满机油味、汗臭味,以及如同野兽般毫无节制的撕裂。
这个招唤可以让他离开这个房间,b起底层那zhong无休止、不分昼夜、且必须在wUhuI中承受无数野兽冲撞的混luan,上层的「服侍」简直是天堂。
因为在上层沙龙,他至少能跪在柔ruan的地毯上,而不是冰冷的铁板;至少那些男人shen上有红酒与雪茄的味dao,而不是nong1烈的汗臭与机油味;至少……他们会称赞他漂亮。
夜幕降临,林扬提着裙摆,在水手的引导下走向高级船员的沙龙。
那里有音乐、有红酒,还有无数双等待着将这只「夜莺」拆吃入腹的、贪婪的眼睛。
上层的舱房,这里的空气没有铁锈味,而是弥漫着高级菸草与红酒的香气,灯光柔和且暧昧。
沙龙里的空气是冷的。这份寒冷让他感到清醒,也让他感到安全。
林扬没有被铐在铁床上,而是被允许ch11u0着双足,跪坐在厚实的羊mao地毯中央。
跪在羊mao地毯上时,林扬会主动将背脊塌下,让shenT呈现出一个最卑微、最能满足这群权力者优越感的姿势。
在这里,他不是被随意丢弃的r0U块,而是一件「昂贵的家ju」。
船chang的手指偶尔会mo挲他的脸颊,当那只手按在林扬单薄的後颈时,林扬感觉到一zhong如泰山压ding般的绝对权威。
力dao虽然强y,却带着一zhong底层水手绝对不会有的「Ai惜」。
「这才叫夜莺。」
船chang低沉的声音在沙龙里回dang,伴随着冰块撞击杯bi的清脆声响,「b起下面那些只会luan动的废物,你懂事多了。」
「谢谢您的夸奖……船chang。」
林扬轻声回应,声音因为刻意的压低与服从,显得沙哑而妩媚。
「过来。」
船chang挥挥手,慢条斯理地摇晃着手中的酒杯。
林扬就像一只受过训练的chong物,膝行到他的座前,仰起那张JiNg心打扮过、带着卑微笑容的面孔,主动用脸颊轻蹭他冰冷的pi鞋。
「您今天看起来很累……需要我为您放松吗?」
他吐出的字句甜腻且顺从,那是无数次崩溃後淬炼出的讨好。
话说出口的瞬间,林扬的指尖在裙摆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我在说什麽……我怎麽能说得这麽自然……?
船chang伸出手,像抚m0丝绸般划过他被打扮得诱人的脊背,他并没有急於发xie,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