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芷宁的讯息很短。

「截图，印出来。」

「带去三楼。」

「等她来。」

「她快到0的时候，从上面丢进去。」

林语安看完，把手机锁上。

——

放学後，她先去了学校附近的便利商店。

自助列印机在角落。

她把手机接上去，打开资料夹。

萤幕tiao出一张张缩图。

全是夏心岚。

她选了四张。

每一张都很清楚。

列印机嗡嗡转了几圈，纸张一张一张吐出来。

她伸手把照片cH0U出。

A4大小。

彩sE。

画面里的夏心岚坐在ma桶盖上，双tui张开，手伸在下面，脸上的表情和平常判若两人。

林语安把照片整齐叠好，对折一次，sai进书包夹层。

付完钱後，她走出便利商店。

——

三楼nV厕。

她推开门。

里面没有人。

熟悉的磁砖气味迎面扑来。

日光灯guan发出低微嗡鸣，惨白的光把每一dao磁砖feng隙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走向最里面的隔间。

推门。

进去。

反锁。

书包放到脚边。

背靠着门板，慢慢蹲下。

她从书包夹层cH0U出那几张照片，拿在手里。

纸张边缘被压出些微摺痕。

她用拇指慢慢抹平。

接着拿出手机，打开那个没有名字的app。

连线。

画面tiao了出来。

隔bi隔间的内bu。

空的。

跟以前一模一样。

她把手机放到tui上，调低亮度。

等。

——

十几分钟後。

厕所门被推开。

脚步声走了进来。

高跟鞋踩在磁砖地板上，不急不缓。

林语安看向手机萤幕。

画面里，隔bi隔间的门被推开。

夏心岚走进去。

反锁。

把书包挂上挂钩。

每天一样的动作。

每天一样的顺序。

她脱下外tao，解开裙子的拉链。

裙子hua落。

内K也一起褪了下来。

她坐上ma桶盖。

张开tui。

手慢慢伸下去。

林语安盯着萤幕。

耳边开始传来声音。

不是从手机里。

是从隔bi。

隔着那dao薄薄的隔板。

呼x1声。

一开始很轻。

然後慢慢变重。

变急。

接着是水声。

细碎、黏腻，啪嗒啪嗒地响着。

林语安把手机收进口袋。

不需要再看了。

她慢慢站起shen。

tui有些发麻，起来的瞬间膝盖微微ruan了一下。

她扶住墙bi，等了几秒，才重新站稳。

手里握着那四张照片。

隔bi的呼x1越来越急。

水声也越来越快。

夏心岚的chuan息开始带上压不住的颤抖。

林语安抬起tou，看向隔板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