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温芷宁传了很多讯息过来。

怎麽施压。

什麽时候该停。

什麽时候该推。

怎麽让对方觉得自己还有选择，其实没有。

林语安一条一条看完，没有回覆。

只在最後打了一个「好」。

温芷宁最後一则讯息写着：

「接下来就jiao给你了。好好玩弄她，把你受过的欺负，全bu连本带利还给她。」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然後锁上手机，翻shen闭眼。

这天晚上，她睡得很沉。

——

放学钟响。

夏心岚收拾好东西站起shen。

动作和平常没什麽不同。

背ting得很直。

书包挂在肩上。

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笑了一下。

然後往门口走。

走到教室门口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tou看了一眼。

脚步停住。

只是一秒。

接着又继续往外走。

走廊上还有零星几个人。

她的步伐和平常没什麽两样。

只是快了一点。

也只有她自己知dao。

——

三楼nV厕。

夏心岚推开门时，林语安已经站在里面了。

靠着洗手台。

手cHa在裙子口袋里。

两人对上视线。

夏心岚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平静。

而是故意不给表情。

她走进来。

shen後的门缓缓关上。

林语安看着她。

上一次在这里，她是躲在隔间里的人。

这一次，她站在外面。

站在灯光下。

「把门锁上。」

她开口。

声音b想像中还要冷静。

夏心岚看了她一眼。

然後转shen，把门锁上。

喀哒。

厕所彻底封闭起来。

日光灯guan嗡嗡作响。

惨白的光线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磁砖地板上。

「过来。」

夏心岚没动。

站在门边，下ba微微抬着。

即使来了。

即使锁了门。

她站着的样子还是跟在教室里一模一样。

ting着。

直直的。

从来就不懂得低tou。

林语安看着她。

「我说，过来。」

夏心岚的嘴角jin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几步。

停在林语安面前。

距离大约一公尺。

「你想怎样？」

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忍耐。

林语安没有回答。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萤幕朝向夏心岚。

相簿里，四张照片的缩图排在画面上。

夏心岚的瞳孔缩了一下。

林语安把手机收回口袋。

「我说什麽，你就zuo什麽。」

「不然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