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报,亦如命定的劫难,打开了他内心某种与生俱来的、一再遏制的强烈渴望。
所以陈重疯了,他犹如一头饿极了的猛虎,以近乎撕咬的态势啃着林卓柔润的双唇,直到林卓的嘴唇被他啃出血来,又被他吸进口腔里,回味着那种略带铁锈味的腥咸。
林卓痛的发出一道委屈的闷哼,却让陈重更兴奋了。
陈重是整日与枪械、人命、鲜血、尸体为伍的刑警,他日常工作乃至生活中所习惯性关注的每一样事物,几乎都与人类最原始的暴力息息相关,久而久之,心性沾染,常在河边走的人难免会湿了鞋,况且在面对罪犯时他已经养成了既定的强势,所以身为刑警的他是具有一定攻击性的。
林卓越痛,他啃的越狠,高涨的性冲动已经摧毁了他脑子里的所有理智。
切不要以为警察都是时刻理智的,他们的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往往承受着常人所不能承受的巨大心理压力,他们一旦发起疯来,那可真是九牛二虎都拉不住。
陈重近乎暴力的索取让林卓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老虎叼在嘴里不断撕咬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有种害怕自己会死在陈重手里的惊恐。
林卓不禁有些后悔了,不管是在正常的人际关系之中还是性爱关系之中,他都习惯了主动和主导,陈重的强势让他非常不适应,有种被强奸的感觉。
林卓想要夺回一些主动权,让自己不那么难受,他已经被陈重啃的快要窒息了。
林卓奋力挣扎,推搡陈重结实的胸膛,可是无济于事,丧失理智的陈重在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的加持下力大无穷、神勇无比,陈重死死地按着林卓的脑袋,大手犹如铁钳,丝毫不给林卓逃脱的机会。
林卓的自我定义一直是0主,他的骨子里到底还是要强的、自尊的,是不肯屈服的,所以他被陈重惹恼了,狠狠地咬了一下陈重的舌头,并且还用手抓住陈重的两颗大卵蛋用力捏,恨不得捏爆似的。
“啊!”陈重大叫一声,推开了林卓,而且由于身为刑警的条件反射,他竟然下意识地按住林卓的脑袋往车窗上狠狠撞了一下。
林卓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昏过去,随后而来的是脑浆子被人捧在手里用力摇晃了一遍的沉顿闷痛,让林卓蒙了,两眼发直地倒在副驾驶位上,好半天没缓过来。
陈重打了林卓,陈重自己先吓了一跳。
等回过神来,陈重一脸惊愕,手足无措地想要把林卓抱过来,查看林卓是否受伤,却被气急了的林卓把陈重的手狠狠打掉。
陈重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语无伦次:“那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真的,我打你干嘛?我跟你没有仇的,我不会打你的!我就是条件反射,我们平时训练......你知道,我们做刑警的,反应很重要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林卓没理陈重,动作幅度很大地推开车门,想要下车,却被陈重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