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再糟践自己了,听见没有?好好的啊,好好过,不许再糟践自己了啊......”
李勤对胖老头笑了笑,点了点头,又安抚地拍了拍胖老头拉住自己的手,挣脱了胖老头,走入了门外暗流涌动的夜色里。
胖老头又不放心地扒着门框对李勤的背影低声嘱咐:“好好的啊!天黑......路滑,注意安全!”
直到李勤挺拔的背影消失在了楼道拐角处,胖老头才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骨头,软绵绵地跪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竭力压抑着自己想要放声痛哭的冲动。
啪的一声脆响,胖老头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李勤潜入县医院的单人病房时,躺在病床上的乔锦年睡得正香。
他坐在病床边,盯着乔锦年一无所知的睡容,手里绞着一根铁丝,眼里闪烁着锐利的冷光。
他不止一次想用手里的铁丝勒死乔锦年。
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毕竟他曾经身为保家卫国的军人啊,他也参加过抗洪救灾,也从满眼希冀又感激的人民手中接过冒着热气的汤饭,他狠不下心对无辜的人痛下杀手。
其实按道理来说,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揭发罪恶,乔锦年都没有做错,错的是林卓。
不能因为爱一个人就扭曲是非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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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窗外天色渐明,乔锦年闷哼一声,伸着懒腰醒过来时,李勤果断地将手里的铁丝塞进了裤兜里。
睁开眼睛的乔锦年看着坐在病床边的李勤也是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狐疑又警惕地问道:“你怎么来了?招呼都不打一个。”
李勤没有兜圈子,开门见山地说道:“我希望乔总能够放过小卓,不再追究张叔的死,以乔总的本事,用点关系,就能让这件事平息下来吧?”
“小卓......”乔锦年慢慢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冷笑着说道,“就是那个家伙的名字啊?挺狠的,那天晚上二话不说就把我的腿打断了,我还没找他要医药费呢。”
“乔总不缺这两个小钱,而且乔总也不敢报警是吧?”
“威胁我?”乔锦年坐起身来,理了理头发和病号服,让自己的形象整洁一些,沉下脸来,摆出一副想要占据两人之间主导权的架势,“与其让他手里的视频流出去,不如落到警方的手里对我更有利,是吧?我和他的仇已经结下了,就算我肯放过他,你就能保证他肯放过我?我可不敢冒这个险。”
李勤抿了抿嘴,沉默了。
他知道乔锦年说的有道理,他只是身体素质好,掌握了很多普通人不会的特殊侦查技能,但论心机和手段,他自知远远不如乔锦年。
所以他也知道自己和乔锦年谈判不会有胜算,他能够打动乔锦年的只有诚意。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非常干脆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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