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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呜呜……呜!”
他和对面的家畜者,都已经bi1近极限。
发情期的灼热gen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河明书死死掐住自己颤抖的大tui,泪眼朦胧地抬起tou,望向香君。
“呜……嗯嗯……”
刚一抬tou,便对上了香君那饶有兴致的目光。仔细一看,他修chang的手指间正握着一个像车钥匙般的小巧物ti。
那是什么……
河明书眨了眨被雾气模糊的眼睛,努力想看清。终于,那模糊的焦点渐渐清晰——
香君手里拿着的,竟是一个小小的遥控qi。
“哔”的一声轻响,他按下按钮。
瞬间,sai在tun内的圆形物ti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开始疯狂搅动内bi。
“呜!啊啊!”
“啊呜!呜、啊、不行……呜!”
“两位ti内,现在都sai着tiaodan。”
原来刚才sai进去的是震动bang。
那小小的圆球仅仅在里面搅动,就让min感的内biyang得几乎发狂。
大大分开的双tui不停发抖,guitou不断pen涌出透明的前ye。
那gen胀得发紫、ying到发疼的xingqi,像在哀求般剧烈tiao动,仿佛再不she1出来就会死掉。
“哈呜……呜、呜呜……”
带着哭腔的shenyin再也压抑不住。
对面的李周彬也毫不逊色,xingqi一抽一抽地pen着前列xianye,腰肢扭得gen本停不下来。
“两位之中,谁能更晚she1出来,我就录用谁。”
无论如何都要忍住。
xi入发情促进剂已经超过一个小时。
如果今天没能被录用,带着发情期的shenti离开平康坊……他不知dao自己会在何时何地被卖掉。
哔、哔哔。
香君接连按下按钮,tiaodan的震动瞬间变得更加凶猛。
“呜呜嗯……啊呜!”
“哈啊、哈呜、啊啊!”
小腹像装满了烧红的石子,咕噜咕噜地沸腾着。
那gu可怕的热意从后xue一路向上,迅速吞噬全shen。
好yang……后xue好yang……
河明书意识朦胧地扭着腰,把自己红zhongshi透的xue口往椅面上狠命moca。每磨一下,xue口便挤出大量透明yin水,把木椅坐垫浸得又shi又hua。
“哈呜呜……嗯嗯、呜……”
他这辈子可曾感受过如此强烈的xingyu?
眼前,李周彬正像失控般弓起shen子,每一次ting腰,他那zhong胀粉nen的ru尖便高高ting起,又重重落下,yin靡至极。
“呜、嗯嗯……求、求求你……”
我现在……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下贱?
看着眼前彻底化shen为男娼的美丽男人,河明书死死咬住下chun,几乎咬出血来。
对自己此刻这副yindang的模样,他既羞耻,又感到shenshen的屈辱。
“哈呜……呜、嗯嗯……”
“不是说你是猫咪zhong的家畜者吗?”
突然,shen后传来一dao温热的气息。
香君贴得极近,嘴chun几乎要ca上他的耳廓,低声呢喃。
他想zuo什么?
河明书不安地瞥了一眼对面李周彬shen后的行首大人,眼底浮起一丝惊慌——这感觉,很不对劲。
“难怪刚才说你的后xue把手指咬得死jin不放。”
一只冰凉白皙的手从他臂弯间钻进来,毫不客气地将两边xiong肌拢起,狠狠rounie。
河明书瞬间明白他的意图,拼命摇tou。
“啊、呜……不、不要……!”
“不想要吗?那就停下好了,反正你随时可以回家。”
香君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他zhong胀的ru尖,慢条斯理地rou捻着。
那又酥又麻的快感直冲脚心,脚趾jinjin蜷缩,niaodao口大张,不断淌出透明的yeti。
“呜、啊……不、不是……哈呜……继、继续……请继续……”
就算回家,也什么都不会改变。
河明书心里清楚,只能把颤抖的脑袋shenshen埋下去。
“水真多啊。看椅子都shi透了。”
木椅早已shi得发亮,一坐上去就会打hua。
河明书低tou看着自己制造的狼藉,羞耻得jinjin闭上眼睛。
“呜!”
原本戏弄般rou着ru尖的食指忽然竖起指甲。
他用尖利的指甲在min感的ru尖上一下一下刻画般按压,强烈的she1jing1感瞬间如chao水般涌来,几乎要把他bi1到崩溃。
“啊呜、呜……哈啊……”
“刚才就想摸摸看了。ru尖颜色真的很漂亮。”
被tiaodan震得不断tiao动的yinjing2前端也跟着发红。
每当那无情的指尖chu2碰min感的ru尖裂feng,后xue就yang得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嗡——
tiaodan震动的声音被河明书压抑不住的shenyin彻底掩盖。
他好想被更cu、更shen的东西狠狠tong进去……小小的tiaodan已经完全不够了。
“啊呜、嗯嗯、呜!”
“看见了吗?对面那位好像也到极限了。”
对面的李周彬同样摇摇yu坠,稀薄的口水顺着嘴角liu下,腰肢扭得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