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酸胀与无法忽视的钝痛,让太史殷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位移了,不由自主的摇头,把一头黑缎般的长发甩得乱舞飞扬,急促的喘息声里几乎带上了哭腔:“太深了——衍——”
“嘶——殷!你是要把我夹断才甘心吗?”其实伊衍也不好受,因为太史殷夹得实在太紧了,紧到他都感觉到了疼痛,简直要忍不住就这样把人顶在墙上,狠狠耸动的冲动。
可看着那在过分强烈的刺激下有些发白的唇瓣,听着那难掩脆弱的呜咽声,他又心疼得不行,只得强忍心头的焦躁,往几乎要折断的漂亮颈脖上用力的啜了一口,加快了脚步。
当伊衍一脚踹开卧室的房门,尽量温柔的把人放到床上时,太史殷已被一路的折腾逼出了泪水,配上眼角那一抹糜红,看着美到了极致,也脆弱到了极致。看得伊衍来不及缓一缓有些急促的呼吸,便一把推高两条还虚虚环绕在腰间的长腿,狠狠的往前一顶。
而这一顶,直接把太史殷送上了巅峰,不仅后穴泛滥成灾,就连身前的性器,也猛的往上一弹,再次激射而出。
“啊!”在前后一起到来的高潮中发出颤抖的惊喘,太史殷猛然睁了睁眼,本能的伸手,死死抱住伊衍。手指哆嗦着插入栗色的发丝,用力往下按,再竭力直起腰将唇紧紧贴到伊衍的唇上,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用力——干我!”
回应他的,是伊衍更加激烈的回吻,以及更加凶狠的撞击。
……
等到这场足以焚尽彼此理智的情事终于告一段落,窗外,苍岚瑰丽的夜景都已黯淡了几分。
伊衍靠坐在床头,吸着太史殷常抽的那款细长雪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他汗湿凌乱的长发。低头见太史殷还半睁着眼,虽然疲惫,却没有要休息的意思,他柔声道:“快睡吧,我明天一早先给外婆打电话报个平安,再把这边的事安排一下,然后跟你一起回去。”
微微抬眼看住满含温柔的冰蓝眼眸,太史殷沉默了片刻,慢慢坐起身来,“明天晚上就走。”
“这么快?”敏锐的捕捉到太史殷坐起的瞬间,眼底闪过的那一丝不适,伊衍伸手把他搂到怀里,轻轻按揉着他僵硬的腰,低声问:“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刑侦队的东璧昨天去过伊氏,他猜到你没死了。”酸得不行的腰在力道适中的按揉下总算是舒服了一点,太史殷没再强撑,顺势将头枕上伊衍的肩膀,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烟。
躲开太史殷伸来的手指,将雪茄送到他唇边,看着他轻轻吸了一口,伊衍这才问:“有证据?”
“有。一份内部的尸检报告,没有加盖公章。”
“呵,为了查案连红线都敢踩,不愧是传说中的金瞳猎犬。”听得懂太史殷这话的意思,伊衍笑了笑,眼底泛上一丝兴味,“要不是时机没到,我还真想会一会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东队长。”
“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