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哪里有蜂蜜啊,就算是真的有,他也没有吃过啊,连见到都没见到过。
“唔……我没有吃…啊!——”
吉伯·特利恩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少年花唇上的小阴蒂,“小骗子,你没有用这里偷偷吃蜜,那你告诉哥哥,你这里为什么会这么甜,还流了这么多的水。”
“唔…唔…我没有就是没有…是哥哥你欺负我……”被李特图感到一丝丝的委屈,他真的没有吃蜂蜜,他也不知道他那里为什么会流出那么多的水,而且还会是甜的。
“小骗子,没有吃蜜那你肯定是偷偷吃糖了,要不然你这里的水不可能会这么甜。”
什么蜂蜜,什么糖,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吃过,“唔……我也没有吃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甜的……唔……哥哥……里面……里面好痒啊……别舔了……好热…好难受啊……”
“里面怎么了吗?”吉伯·特利恩嘴里吃着李特图从屄口深处流出来的骚水,恶劣满满地问道,他一直都没有把舌头伸进去,为的就是等少年自己开口,说让自己帮他舔里面。
“唔…要…里面…要……”
“要什么?”舌尖来到粉嫩好看的花蒂上,打着转,把那敏感脆弱的花蒂玩得湿淋淋的,从下面的小屄里流出来的水更多了。
“呜呜…哥哥…要哥哥帮我……”
“怎么帮你?”吉伯·特利恩继续循循善诱道,宛如是恶魔温柔的絮语一般,诱惑着不谙世事的少年往他给予的更深处的深渊跌去。
“帮我也舔舔里面…里面好热呀……”睡梦中李特图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羞答答的话,他只是一心遵从着他身体里最真切的欲望。
他想要哥哥帮他用舌头也疼爱他的雌屄深处,就像在森林里的温泉边那样。
他记得,只要被哥哥用舌头舔舔那里,他体内的火就会消失了,他也就不用再这么难受下去了。
少年他是极度相信着面前的男人的,他此时已经把他的身体完全交给了他,他相信他会帮助他缓解他身体里面的旺火,他也相信男人并不会伤害到自己。
“特图乖,哥哥帮你舔里面,看看特图是不是把糖给藏在里面了。”强行忍着用双腿间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帮少年缓解体内欲火的冲动,吉伯·特利恩说着就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在他嘴边的那个粉嫩小雌屄里。
还很窄小的雌屄,就算是流了那么多的水,舌在钻进去的那一刻还是感到了些许的阻力,但好在里面早已就空虚难耐,就等着被什么又粗又长的东西肏干,那雌屄很快地就适应了入侵进来的湿软异物。
男人的舌开始一进一出、在温软紧致的内里来回放浪似得搅动,夜晚寂静,窗外的虫鸣在不停躁动,昏暗卧房里噗嗤噗嗤的吃水声不绝于耳。
“唔…唔呜…哥哥……”还有属于少年独有的呻吟喘息声,更是让这静谧的夜晚更加躁动着羞人的声音。
男人温软的舌在屄里灵活搅动,靡乱的水声潺潺作响,他不知疲惫地品尝着独属于少年的处女雌屄,琼汁玉露香甜可口,唇齿间全是少年雌屄从深处流出来的花蜜。舌代替着他那现在对于少年来说还很艰难才能吃得下的男性雄根,让少年敏感娇嫩的雌屄也能体会到如同用那里做爱时的快感。
“唔…哥哥…哥哥…哈…啊…哈…要去了…要去了…那里已经想尿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