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满红色绸缎的大床上。

房间里点着熏香，味dao甜腻腻的。天花板是圆的，上面画着男女jiao合的春gong图。四面墙bi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法qi——玉势、银环、丝绸zuo的绑带，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但一眼就知dao是干什么用的东西。

他低tou看了看自己。shen上穿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红纱，什么都遮不住，ru尖在纱下面若隐若现，下面的xingqi半ying着，ding端渗出的透明yeti已经把红纱洇shi了一小块。后xue里sai着什么东西，凉的，ying的，像是玉zuo的，堵得他小腹发胀。

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紫色dao袍的男人，看起来三十出tou，五官shen邃，眉宇间带着一zhong久居上位者的从容和威严。他的tou发用一gen玉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他整个人又仙又yu。

“醒了？”紫袍男人的声音低沉磁xing，带着一丝慵懒，“比预计的早了半个时辰。”

温棠从床上坐起来，红纱从肩上hua落，lou出大半截白得发光的xiong口。他没有去拉，反而抬起tou，用那双红红的、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紫袍男人。

“你是……宗主？”

“合欢宗宗主，殷无邪。”紫袍男人在床边坐下，伸手，指尖挑起温棠的下ba，让他的脸完全暴lou在烛光下，“灵ti合一，天生媚骨。我在修真界等了八百年，终于等到你了。”

温棠的睫mao抖了一下。八百年？

殷无邪的手指从他的下bahua到锁骨，停在锁骨窝里，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你shen上有别人的味dao。好几个人的。”

温棠咬着下chun，没说话。

“没关系。”殷无邪笑了，笑得又妖又魅，“从今天起，你shen上只会有合欢宗的味dao。”

他的手继续往下移，指尖勾住红纱的系带，轻轻一拉，整件红纱散了开来，从温棠shen上hua落，堆在腰际。温棠光着上shen坐在红色绸缎上，pi肤白得像雪，ru尖粉得像桃花，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掐住。

殷无邪的目光从他的ru尖慢慢往下移，经过小腹、肚脐，最后停在那gen半ying的xingqi上。他没有碰那里，而是绕过它，探到后面，指尖抵着那枚还sai在温棠后xue里的玉势的底座。

“这个，”殷无邪nie着玉势的底座，慢慢转了一圈，“是我亲手sai进去的。天生媚骨的人，后面不能空着，空了你就会难受。”

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

殷无邪低tou，把温棠眼角那滴眼泪tian掉了。“咸的，还有点甜。”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紫檀木zuo的，雕着jing1美的花纹。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三颗金灿灿的小珠子，每颗都有龙眼大小，表面光hua，在烛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知dao这是什么吗？”殷无邪拈起一颗，在温棠面前晃了晃。

温棠摇tou。

“缅铃。”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从缅甸国传入的，外壳是铜鎏金，里面是空心的，装着水银。遇热就会动。”

他把那颗缅铃放在掌心，双手合十捂了一会儿，然后打开——那颗金珠子在他掌心里自己转了起来，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放进去之后，会在你里面一直震，一直震，”殷无邪把那颗还在转动的缅铃抵在温棠的大tui内侧，珠子gun过pi肤，震得温棠浑shen一抖，“震到你高chao为止。”

温棠的呼xi重了。

殷无邪把第一颗缅铃推了进去。金珠子hua过内bi的时候，温棠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自己shenti里转动——不是直线gun动，而是不规则的、像是一只活物在里面爬行。珠子表面的金属很光hua，但那zhonggun动的chu2感带着一zhong奇异的moca，每转一圈就碾过那一点一次。

“啊……好奇怪……”温棠的腰扭了一下。

“奇怪还是舒服？”殷无邪问。

“都……都有……”

殷无邪拈起第二颗缅铃，抵着入口推了进去。两颗珠子里面的水银在gun动的时候相互碰撞，发出极其细微的叮叮声，从温棠的shenti里传出来。两颗珠子在他ti内相互追逐、碰撞、弹开，震动比一颗大了不止一倍，温棠的腰开始发抖了。

“第三颗。”殷无邪把最后一颗也推了进去。

三颗缅铃同时在温棠shenti里gun动。它们不是同步的，而是各自以各自的节奏在转动、碰撞、弹tiao，三gu震动叠加在一起，在那chu1窄dao里形成一zhong混luan的、无法预测的刺激。温棠的声音变了，从闷哼变成了又ruan又chang的shenyin，每一声都被ti内某个珠子的某一次gun动碾碎。

“宗主……太……太多了……”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