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铃的银链子,把三颗珠子一颗一颗地勾了出来。每勾出一颗,温棠的身体就剧烈地痉挛一次,嘴里就发出一声尖叫。三颗缅铃全勾出来之后,他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留下一个完全张开的小口,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二师弟,你先。”殷无邪把缅铃扔到一边,“你绑的,你先尝。”
墨砚没有客气。他把温棠从跪坐的姿势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着,然后抬起他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温棠的后穴朝天敞着,还在不停地收缩,透明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墨砚把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性器抵了上去,腰往前一送,整根没了进去。
温棠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尾音往上扬。墨砚的那里比殷无邪粗,没有殷无邪的长,但粗得厉害,进去的时候撑开感不是从某一个方向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来的。温棠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拉平,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太满了。
墨砚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的腰开始动,不快,但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插进去,每一下都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温棠的身体往上耸一下。温棠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又软又黏,在房间里回荡。
殷无邪跪在温棠面前,把自己那根硬了半天的性器抵在温棠嘴唇上。
“张嘴。”殷无邪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
温棠张开嘴,殷无邪的性器顶了进去。不是慢慢顶,是直接顶到喉咙口。温棠被噎得“唔”了一声,眼泪涌了出来,但他的喉咙开始下意识地吞咽,一下一下地收缩,把殷无邪的顶端往更深处吸。
殷无邪的呼吸重了。他的手指插进温棠的发间,抓着他的头发,控制着他的节奏。他的腰开始动,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温棠的眼泪涌出一股。
温棠的身体被两个人同时使用着——后面被墨砚操着,嘴里含着殷无邪的性器。他的眼泪一直在流,不是哭,是身体承受不住快感的自然反应。黑蛟索随着他身体的扭动收紧又放松,勒进皮肤里,又麻又疼又爽。
墨砚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重、更深。温棠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耸,嘴里的那根就顶得更深,每一次都捅到喉咙最深处。殷无邪的手指收紧,抓着他的头发,不让他往后缩。
“二师弟,慢点。”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别把他操晕了,还没轮到我呢。”
墨砚没有慢。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温棠的声音从殷无邪的性器缝隙里漏出来,又软又黏,混着唾液和喘息。
殷无邪摇了摇头,从温棠嘴里退了出来。温棠的嘴空了,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殷无邪绕到温棠身后,在墨砚旁边躺下,伸手拍了拍墨砚的屁股。
“让开。”
墨砚不情不愿地退了出来。温棠的后穴被撑得合不拢,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小口,液体从里面涌出来,在褥子上洇湿了一大片。
殷无邪把自己那根性器抵了上去。他的比墨砚的细一点,但更长,顶端微微上翘,进去的时候正好卡在那一点上。他腰往前一送,整根没了进去,温棠的腰猛地弹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殷无邪开始动了。他比墨砚更懂节奏,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温棠的身体往上耸一下,每一下都让温棠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