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刚才动作幅度大,会有影响。”
“我靠,”沈琮伸长了脖子,“你们搞这么激烈啊?”
“……”
“如果你关心的话,我的腰也没事。”从前耐利有句俗语——Jason随时在情绪稳定大赛中获得第一名,甚至在留学时尝试给拆家的小偷推销产品。“被你弄疼也是应该的。”
硕:“……”
沈琮的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刚刚没来得及回答,”齐硕的脸快和咖啡一个色儿了。“我不愿意和你尝试。够清楚吗,祝总?”
祝盛早有预期一般微笑着说:“我已经和Lynn说过追你的想法,没办法轻易退缩。但是放心,不会再有鲁莽和欠考虑的行为,给你增添困扰。”
此人对目标的执着,齐硕不是不了解。其实这一点应该为他所用,作为新的变量,加进他对抗齐家的方程式中,理性评判对结果的影响。
但他始终看得见沈琮头上的光圈,一颤、一颤。
本该做的事多了。此刻他只想知道沈琮对此如何评价。
“Gavin,你在看什么?Gavin!”
齐硕攥起沈琮的手就走,半路看见林程,很快地说:“辛苦把祝总送回宾馆,然后你也回去休息。”
“阿硕!”
“现在。”
谁给她开工资还是分得清的,林程求饶似地带祝盛走了。
而原本在看热闹的可怜鬼沈琮,不知道怎么的引火上身,直到齐硕把他拽到洗手间,砰地一声关上门,他才颤巍巍挤出来一句:“小齐总你鬼上身了?”
齐硕的嘴角绷得像条线。“你觉得我和他什么关系。”
“祝盛?”沈琮持续在狭小空间内反射光,“从前有瓜葛的关系呗。其实最近发生这么多事,他这么帅,你和他爽一下也无可厚非……唔……”
除了被女生偷亲脸颊之外,沈琮生前不曾正经接过吻,因此不知道在某一时刻,世界会坍塌为和他嘴唇触碰的点、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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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嘴唇的触感不清晰,可他仍然能用舌头勾勒出完美的唇形,吸吮口腔内的热量与潮意。沈琮觉得自己产生幻觉了,像在最快乐的童年时期顶着蚊帐吹泡泡,偶遇一阵风,吹得他又痒又舒服,简直想把自己融进风里。
齐硕没这么爽。他得不到温度,叼不住舌头,收不回剧烈搏动到要跃出胸腔的心脏,只能在虚幻的触感里,拼命向内探。
哐——齐硕动作幅度过大,头撞上了墙,瓜开瓢似的声响。
“诶诶,疼不疼啊小齐总。你想试亲鬼什么滋味,我们回家试好不好?”
齐硕移开脑袋,凝视着他。“我想试试,亲鬼什么滋味?”他重复着这句话,脸色逐渐灰败。
“没什么感觉。”他像在回答自己。
沈琮僵了僵,乐道:“当然没有。我是二维介质啊,能摸到你就是奇迹,哪能和活人比啊。”
齐硕的脸臭得要命,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总之沈琮的话,字字他都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