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吗？”

“答应你。我们来问小陈本人。我们帮她报仇。”

齐硕好像满意这个答案，手轻轻掐住他脖，大拇指推着光。他每动一下，就更清晰，在某个瞬间，沈琮简直怀疑自己活了。

镜中，只有齐硕一人。他的衣服，他的背影，他的情。

只有一个人，因为另外一个是鬼，早晚消失，无法现形。

会被光环绕，安全、舒适。

一双手忽然贴在他的胳膊肘上。

他酒瓶，好像透明辣味能给个答案。

“为什么不想？”齐硕握着鬼手解腰带解扣，酒气持续扑到沈琮脸上。一切都是他的味，坏透了，好透了。

回音和原音，只有他听得见。

“真的谢谢你，小齐总。”他蹲下去，绕开上面一双慢慢冷却的，握住的望。“就让我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吧。”

“因为我想……可以让陈茉雨上你的，如果你搞脏了，可能影响法术的结果。”

“……？”沈琮白费力气地推他，急切：“小齐总，我说真的！”

沈琮几乎以为自己陷了海妖的陷阱，不说真话就要变成石，被锁在海底万里，千年不见光，腐烂成泥。

“小齐总，你当时怎么找到我的？”沈琮焦急的声音在空屋里甚至有回音。

“嘶——”

齐硕认真起来，神炽得发光，让他仿佛回到十余年前，在路灯下看着那副正直的侧脸，勇气陡增。

扯淡吧……鬼怎么能被住的？？

“回答。”齐硕的发刮过脸颊，底下的东西在光下大到可怖的地步，贴着他弹动。

“是不是用了法术？！”沈琮虚无地靠着他，睁大。“我在想，既然有疑，我们直接招魂，问茉雨本人不就行了吗！而能帮你找我的人，肯定能帮我们招茉雨回来！”

齐硕低下，睫刷着光，沿着全廓一路亲过去。

齐硕在路掉，从会所开去玖苑的房，打开被沈琮收起来的伏特加。

气从不存在的孔里，跟着齐硕的嘴跑。

“为什么才好奇。”喝过酒的齐硕声音变得很冰。

望发到位，是不需要酒这破玩意儿的。但他有没办法释放的望，堆积在咽和胃，得加酒燃，烧着了，才有望平息。

酒劲发作，齐硕听他定地说：“小齐总，咱们吧。”

“就算要招魂，大可等我回去再说，嘛来找我？你又是怎么知我在这里的？”齐硕勾着指尖，质问他。

齐硕停住了，手上的力气也减小，让沈琮得以挣开。

月亮隐匿于一片乌云之后，终于，夜晚更黑了。

“你对我这么过吧，”齐硕受着一烧开的望，“舒服吗？”

和勇气同来的是不知从何而来的。别搞，鬼哪会……沈琮急挣脱，可齐硕手上的力气清晰可，好像真住他了。

安静了足有两分钟时间，然后沈琮轻飘飘的变得更轻；他被齐硕翻过来了。

为什么亲鬼，为什么在意他看法，为什么因为找不到同居的鬼冒虚汗，又在看见光圈时心安。为什么凝视他就像得到了鼓励，相信因果报应不是虚乌有，恶有恶报只是时间问题。

沈琮快疯了：他竟然真的舒服。有孔闭过久，争先恐后通过齐硕的嘴吐气的畅快。

嘴一停，孔就不得息，气堆积，蒸的沈琮难受。“因为……我不想你去找人……”

“你这样，怎么？”

他微微抬，颤抖着，蹭着发丝，瞥见玄关的穿衣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