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了。所有感官都被齐硕捅得开始运作。包括G点。
“小哥哥嘴硬哦。”齐硕直起了腰,把沈琮折了过去。“不是爽飞了吗?”
“啊……!”
齐硕疯狂挺腰,啪啪啪地撞,沈琮感觉要摩擦起火烧着了,只好掬一把下面不知道是什么成分的液体,灭火。
“感觉要被车撞散架了。”沈琮撸着阴茎难耐地吐气。
上面的人却忽然停了。
齐硕瞳孔放大地看着他。沈琮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推着他大腿很快地说:“我胡说的,不要停,小齐总,求你让我爽。”
当齐硕弯下头靠近他时,沈琮几乎以为他要哭了。
但他只是贴了贴他的鬓角。
“车祸会有结果的。”
“我知道……唔……”
嘴被堵住,阴茎也被压在齐硕的腹肌下面,冒火的沈琮又被扔进湖里,溺水。
感官的复苏伴随齐硕越来越快的动作,把苦痛和快乐都加了码。快感将他拽进窒息的深渊,再给人输氧,反复折磨。
头发湿湿的。沈琮没想到死后还能流泪,隔着一层雾看向齐硕,看他抽插挺腰,兼具水手和海妖的诱惑。
他好像有点喜欢被命令。
“把我翻过来,从后面干我。”
沈琮手刚搭上胸膛,就被整个掀了过来。
“操。”
捅得太快,又痒又麻又爽又痛,沈琮骂出了声。
“跟我说说,小鬼儿,是在地下好,还是床上好。”
齐硕用舌头舔他耳根,却在他要说话时就猛地一顶,让他根本说不出一个字。
“停一下,小齐总。”沈琮挣扎着吐气,“给我……”
啪,猛地一戳。
“都给你。”
“给我一粒药。”
沈琮攥紧床单,目光发直,不再回应齐硕的吻,体温也急速下降。
欲望摇摇欲坠,但齐硕仍然笑着说:“在下面还用药吗,我头一回听说。”
“我要离开了,小齐总。”
感官在退化,及时提醒他,偷来的快乐根本就是要还的。
“快点。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