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们知道有人曾敲过门。”
第六份认罪书
2247年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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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记录了自己和三个人的谈话。
顾羽衡:“你问我这些被标记的婴儿去了哪里。这个问题不是技术问题。你在问我一个道德问题。周铭,我是研究社会分层的人。我b你更清楚这个系统是怎么运转的。优化算法的目标从来不是公平。是效率。”
凯恩:“我不否认我的无人机网络可以做很多事。药品配送、营养补给——还有你说的那些。好吧,有些区域的用户收到的包裹里,东西和你说的差不多。成瘾X物质?那是你的说法。我的说法是致幻剂是市场需求。你的四十万和我的生意没有关系。我只是在系统允许的空间里赚钱。”
谢执:“你和我都是从下城区上来的。你知道我们走到这一步有多难。不要毁了它。每个人都有秘密。周铭。我有你的秘密,你也有我的。如果你公开这些东西——我不会保护你。我只会保护我自己。你明白吗?”
三扇门。
三扇都关着。
第七份认罪书
2247年9月16日
这是他坠亡前十小时左右写的。
也是最短的一份。笔迹开始潦草,有些字几乎认不出来,像是在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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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做了决定。我要把这些数据交给一个人。
这个人必须不在上城区任何权力系统之内,又足够接近权力系统以便核实信息。
她在这件事里有天然的立场。
如果我能找到她,她会b我更有资格决定这些数据应该交给谁。
“我只知道,我没有时间了。今天下午我的终端被远程访问了三次。不是安全局的例行扫描。安全局的扫描不会触发屏幕边缘的微闪。有人在盯着我的桌面。”
“所以我决定提前完成备份。数据盘拆成三份,分别嵌入三个系统的冗余节点。加密芯片留在这里,等一个b我更幸运的人。”
“如果你在听这段录音,而且你不是总督的人,那么记住下面这句话——nV娲不是神话。
它是运行在天穹系统底层的一段代码。代码的审批签名,经笔迹b对,就是总督本人。如果你想公开真相,不要指望上城区的法律。法律不是用来审判权力的。如果你要找一个能接住这些数据的人,去找那个人吧。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认罪书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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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四层没有人说话。走廊里的灯管照例每五秒闪一次,傅诗晴屏幕上的代码仍在逐行滚动。
“他到最后找到她了。”傅诗晴说。
“他不是在记录。”傅诗晴说,“他是在写遗嘱。”
斯嘉丽把第七份认罪书重新拉到开头。
周铭在2247年9月16日写的这一段话,铅笔字迹潦草,但有一句话被反复描了两遍,笔压重到几乎戳穿了纸面。
那句话是——“不要指望上城区的法律。”
他把这句话写了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