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殷无论如何都不会扫他的兴。
可她真的没想到庄园竟然会这么远,杜殷明明记得也就一年前,杜砚青爸爸发年夜饭时的定位是市中心的幽静别墅,并且这个弟弟还这么霸道不讲理,她还以为儿子的X格会跟他爸差不多呢。
她的头发都被杜砚青蹭乱了,大腿上也有刚刚挣扎被他压出的红痕。杜殷想到刚刚那么多人眼睁睁看着她被杜砚青攒进车里,好不容易舍得腾出时间给自己打扮打扮现在也变得乱糟糟的,她倏地就觉得很没意思,收敛了尖刺,泄气地问:“你为什么非要我住你家?”
“是你说会来住的,说话不算话,我给你准备了那么多惊喜和礼物,你一个都没见到。”
杜殷说:“好吧,那抱歉,你以后再慢慢给我看惊喜和礼物好吗?也不一定非要住进来才能看吧。”
杜砚青Y着脸,赌气意味十足地说:“专门为你装修的房间,怎么‘以后再慢慢’?不住进来你怎么知道长什么样?”
“可我哪知道你家会这么偏僻啊?”杜殷也有些不高兴了,觉得这人实在钻牛角尖,“从这里到学校一个小时,再从学校回来又要一个小时,每天要花两个小时在路上。本来在教室就坐了一天,放学了还不能马上回家洗漱,你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累的。”
杜砚青没吭声,杜殷自己也想静一静,于是也懒得再开口,抱臂扭头,透过车窗看着汩汩莹透的喷泉。
忽然,杜砚青问道:“你在哪个学校?”
“实验。”
“哦。”杜砚青点点头,PGU一挪一挪地又靠近她排排坐,把导航出来的学校给她看,“是这个实验吗?”
杜殷说:“对。看到了吗,我爸的酒店在这儿,很近的。”她放大了地图指了指附近的那座星级酒店。
杜砚青又不冷不热地“哦”了声,手指在屏幕上张张缩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杜殷想着这个少爷对距离是不是没什么概念,刚想再解释解释,就听到他说:“你学校旁边就有个楼盘,看着还不错。”
“大名鼎鼎的实验学区房,当然不错了。”
“才七百多万。”
杜殷听得吐血,“‘才’?你以为那是天地银行的七百万呢?......慢着,听你的意思,你想买啊?”
“是啊!”杜砚青像是终于找到一个方法能解决困扰他已久的问题那样,有种g劲十足的放松,“就在你学校对面,我买下来咱俩一起住,你觉得怎么样?”
“......”杜殷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觉得不把钱当钱是种病。”
那个问题又被杜殷团成团了丢到一边了,杜砚青愤愤地用自己的膝盖撞她的,“那你想怎么样?这也不要那也不要!”
“你这么说感觉我有多刁钻一样,是你的建议都太极端,明明把我送回去就可以了,我也没其他的要求啊。”
杜砚青没办法,想象中的画面一直没能实现,他就一直追求成真,这种莫名的执念他也不懂该如何发泄倾诉。他想了想,软下声音商量着:“最近不是长假吗?反正你爸妈的项目也没那么快结束,不会那么快就转学的,你就先住几天试试看嘛,要是在我家实在住不习惯,就送你回酒店,我真的很期待你能来做客的......结果你连留都不想留,我觉得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