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脚尖勉强着地。他站在我身后——先是,C了二十分钟。然后P眼,又C了二十分钟。两个洞轮流灌。轮完了他绕到我面前把项圈环拽过来,把ji8塞进我嘴里S了最后一次。那次灌进嘴里的我吞不完。他从包里拿了一个小塑料瓶出来——带盖的透明瓶——把我嘴角溢出来的刮下来装进瓶子里。然后把瓶子放进我的储物柜。「带回去。明天早上加进牛N里喝。」
我第二天早上一滴不漏全喝下去了。隔夜之后更腥。混进牛N里腥甜交加。喝完发微信给他——「报告主人,昨天的喝完了。今天的什么时候能拿到。」
他回了一句。「今晚九点。穿那件粉sE紧身衣。不穿内衣。」
我还没出门就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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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我毕业了。毕业创作拿了个院级奖。毕业典礼那天我穿学士服站在美术馆门口拍照。方雅拍了一半拉过我说你脖子怎么了——我低头一看。学士服领口下面锁骨位置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是昨晚韩野C我正面位时掐着我脖子留下的。他说要在你能被看到的地方留个记号。学士服领口刚好遮不住。
我说蚊子咬的。方雅翻了个白眼。
毕业典礼结束后我没去毕业聚餐。我直接去了健身房。
韩野在等我。他没烟了。直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东西。
不是项圈。是一条更粗的。带锁的。不锈钢的。
「你的毕业礼物。」
他把那条不锈钢项圈扣在我脖子上。锁扣咔哒一声。然后他把一把小钥匙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塞进了他的训练K口袋里。
「钥匙我保管。从今天起你白天不用取下来。出门戴围巾。上课戴围巾。你本来就是学画画的——艺术生Ga0点另类首饰没人会问。」
然后他把我推到器械区最里面。
那天晚上他C了我四次。每次中间只休息十分钟。第一次龙门架后入——和前几个月的开场一样,二十五厘米从后面塞满。第二次罗马椅——P眼。他说P眼现在C起来顺多了,括约肌有记忆力了,每次刚顶进去就自动松开了。第三次他在瑜伽垫上正面C我——一边C一边用手掐着我的喉咙,不是项圈那层不锈钢,是直接掐。力道大到我能感觉到氧气在减少。在0和缺氧的双重刺激下,我的yda0壁箍得b任何时候都紧。他被我夹到闷哼了好几声,最后S在子g0ng里的时候b我晚了几秒——又一次被他追上。
第四次。他让我自己在哑铃凳上掰开PGU。把P眼扒开给他看——那个被他连续C了好几个月、每天晚上被二十五厘米扩张、现在已经从粉sE变成深粉再也恢复不了原来紧度的小洞。里面还挂着他上一泡灌进肠子还没排g净的白JiNg。
他把一整管润滑Ye全挤进我扒开的P眼里。冰凉的啫喱涌进去的感觉让我括约肌疯狂收缩——但缩不紧了。已经被C松了。然后他把三根手指同时cHa进去——三根手指顺畅地进出。他说你看,你的P眼现在三根手指完全没阻力了。我记得第一次gaN交的时候光gUit0u就疼了你一脸泪。
我说因为被你C太多次了。每天C,一天两次。你ji8太粗。P眼不可能不松。
他笑了。
他不常笑。那张满是进攻X的脸笑的时候看起来更危险。光头在日光灯下泛光。后脑勺那条黑龙的尾巴消失在衣领下面。两条花臂——般若和北欧图腾——在撸管和C我的时候上面的肌r0U会绷起来让纹身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