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男人:秦shen
陈凯之后,我不装了。
我在一个rEn社jiaoruan件上挂了账号——tou像是自己dai着项圈的剪影,不lou脸。个人简介:"寻主。真正的。不是约C——是收。"
每小时七十条私信。大bu分是ji8照pei一句恶心话。删了一百多个之后——有一个人的消息让我点进去了。tou像不是sE情内容。是一张打了ma赛克的狗笼。
第一句话:"你照片上的项圈是罗威纳用的。你不该dai别人的二手狗圈。主人自带。"
他叫秦shen。三十四岁,自己开一家小型建材公司。聊天语气跟水泥一样y——不逗你,不夸你。"shen高T重。""165,49。""最后一次X经验。""两天前,铁馆拳台,四肢绑四zhu弹力绳上。""描述姿势。""悬空,嘴和gaN门先后受C。""P眼开发度。""日常无需runhua。""好。周六下午三点。"
周六下午,A市西郊别墅区一栋三层楼。秦shen开了门——一米八出tou,T格y朗,满脸短胡,眉mao低而cu,眼睛小但极聚光——像是目光带着靶心自动瞄人。灰sET恤,普通牛仔K,手上有疤和洗不掉的水泥痕。
客厅第一件我看到的东西——地板中央一个大型狗笼。定制的,黑sE钢框架,铆合结构稳固,底有厚ruan垫。笼子里放了不锈钢狗盆、一副狗链、和一个橙sE橡胶狗咬胶——不是情趣用品,是真正的chong物用品,吊牌还挂在上面。
"进去。"
没有寒暄。没有你叫什么zuo什么多大哪里人。第一句话是这两个字。
我脱了鞋和外衣——剩内K。他一手把我内K从tui间扯下来扔进垃圾桶,动作像撕一张废纸。"以后不准穿。进来之前内K脱在门口。鞋也脱门口——母狗不需要鞋。"
我赤shenlu0T站在门厅。秦shen围着我走了一圈——nie开我嘴查看牙齿,翻起嘴chun看牙龈,像买家在检查圈里的牲口。他手指伸进我嘴里搅了一下——"牙齐,口腔g净。及格。"然后他蹲下来掰开我大tui检查Ybu——手指分开大、Ydi大小、x口的松jin度。两gen手指cHa进去试了一下在里面撑开——"yda0bi弹X还在。前两个男人没把你C松。不错。"
然后他拿出一个项圈。全新的手工黑pi,内圈有麂绒衬底,内侧刻着"AN"。他把我脖子上陈凯那只旧罗威纳项圈解下来——放在地板上。新项圈围上来的时候是新pi革的鞣制味,内里的麂绒贴着脖子pi肤有一层柔ruan的绒感。他扣上,钥匙cHa入小锁,拧了半圈。
"这把锁的钥匙留在主人家里。你想要回钥匙——自己从门口爬出去。门没锁。"
我没动。连看都没看门的方向。
他把狗链扣上项圈铜环。金属碰撞声在空旷客厅里回响。这是他把我当所有物的第一个仪式。
那天下午他没C我。"新狗入门先不C。先训。"
他把我锁进客厅狗笼里,自己坐在沙发上看了一整场球赛。我赤shenlu0T蜷在笼子里——跪着dingtou、坐着PGU硌钢条、侧躺时肩膀卡在笼bi之间。笼子里只有那个橙sE橡胶狗咬胶。我从笼垫上把它拿起来——包装上印着chong物店的logo和"中型犬用"的字样。他专门去chong物店买的。不是拿情趣玩ju糊弄——是真的狗咬胶。
我把那个橙sE橡胶骨touhan在嘴里,口水顺着骨tou的孔dong滴在笼垫上。
他看了三个小时电视。期间只起来过几次——开笼门,从茶几上拿了小块卤牛r0U递到笼feng边上。我把嘴从笼feng里伸出去接。r0U片放在she2tou上那一刻他的手指从我嘴里慢进慢出——不是挑逗,是训练进食模式。吃完r0U他站起来走了,笼门重新锁上。
晚上十一点,训练开始。
他从笼里把我放出来。茶几上排开今晚的工ju:双层不锈钢gaNsai、大功率无线tiaodan、食指型金属电极、一个接手机的小控制qi、一瓶gaN门扩张肌松弛油。
"跪趴。膝盖与肩同宽,双手平放膝盖上,背直,低tou。"
他把扩张油涂在双层gaNsai上。gaNsai推进来的时候我闷哼——双层结构意味着P眼括约肌需要同时吞入两个串联的不锈钢球T。但陈凯留下了一个训练完备的gaN门——gaNsai进去得很快。涂了松弛油之后肌r0U纤维ruan得像加热过的蜡,changb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