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三天。教授下课后叫住了我。

"沈妙晴同学，放学后到实验室来找我，你的平时成绩有些问题需要讨论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他面无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但我注意到他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cH0U搐，和镜片后面那双浑浊老眼里一闪而过的y光。

放学了。我带着jin张又刺激的心情去见他。在去实验楼的路上我给男友陈逸风发了条微信——"老公，今晚有点事，晚点回去。"然后关掉了手机。

推开实验室的门，王教授正站在实验台前摆弄试剂瓶。他tou也不抬地说："把门锁上。"

我锁上了门。"咔哒"一声，锁she2扣进锁孔的声音在空dang的实验室里异常清脆。我的shenT跟着那声轻响微微一颤——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期待。

"妙晴，你最近玩得很凶啊。"教授放下试剂瓶，转过shen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课堂上的严肃，"出勤率虽然够，但你的期中考试成绩很差，作业也经常迟jiao。照这个趋势下去，期末考试就算考满分，我也只能把你当掉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冰冷，但那双浑浊的老眼睛却SiSi地盯着我衬衫领口下面那dao若隐若现的ruG0u。

我假装jin张，双手绞在shen前，低着tou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教授……我会好好用功的……请不要当掉我……求你了……"声音越说越小，眼眶里蓄了一点泪光，嘴chun微微颤抖。

装可怜这招我练过无数次。

教授看着我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hou结上下gun动了一下。他走近了一步——我闻到了那GU药水味——又走近了一步。然后他笑了，那张g瘪的老脸上绽开一个y邪的笑容。

"只要你表现好，我自然会给你加分过关。就看你的……表现够不够好了。"

"我的表现？"我故意装傻，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的作业都有jiao……上课也都有听啊……"说着缩着shenT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实验台上。

教授又b近了一步。他矮我一个tou，但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b到实验台边缘的我。他伸出双手——那双布满老年斑、pi肤松弛、青jin暴起的老手——环住了我的腰。

"可是光凭那些都没用。我需要的是……"他的手开始在我shen上游走，隔着薄薄的衬衫从腰m0到肋下，再从肋下m0到x口，cu糙的手掌覆上了我右边那只饱满的jUR，"你现在的表现。"

他的掌心隔着衬衫和内衣压在我的Ntou上。我的Ntou立刻y了——y得像个石子。他感觉到了，老脸上绽开一个得意的笑容。

"教授……不行……不能这样的……"我故作矜持地推了他一把——力dao刚好让他知dao我不是真的要推，而是半推半就。他纹丝不动，反而把我搂得更jin了。

"不听话就当了。反正我无所谓，每年被我当掉的学生多的是，不差你一个。"他的声音变得冷y，但手上亵玩的动作一刻没停。那双cu糙的老手已经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贴着我的pi肤往上m0，手指碰到了内衣钢圈的边缘。

"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哦？那又怎样？你男朋友的成绩要不要顺便一起加分？我倒是无所谓……"他的手突然用力握住我整只nZI，隔着内衣cu暴地r0Un1E。那只手枯瘦如柴但力dao大得惊人，五gen手指陷进rr0U里，像鹰爪一样扣住。"不过嘛……我先看看你表现如何。"

我假装屈服了，咬着嘴chun不出声，别过脸去。shenT在他的r0u弄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兴奋到控制不住的抖。已经Sh透了，内K的dangbu黏糊糊地贴在y上。

教授把我按在实验台上。他急不可耐地解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全bu扯开。白衬衫被扒下来丢在地上，然后是黑sElei丝内衣——扣子被他一扯就断，一对E罩杯的jUR弹了出来，在实验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晃了两晃。

"妈的——这对大nZI——"教授倒cH0U一口凉气，两只老眼放光，"平时上课穿那么宽松的白大褂都遮不住，全班男生都在看你的N——老子讲课的时候你坐在第三排，nZI搁在桌上，老子的粉笔都拿不稳——"

他两只手同时抓上去，像r0u面团一样cu暴地r0Un1E我的。那双手又cu糙又多茧，指甲feng里还嵌着化学试剂留下的h渍，但r0u在我jiao上却带来一zhong奇异的快感。他用手掌托住的底bu往上推，再用手指从外圈往内画圈，越来越靠近Ntou——最后两genchang满老茧的手指一把nie住我已经y成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