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E黏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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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初初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她拿钥匙开门的声音很轻，但客厅灯亮着。陆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堆了七八个烟头。他看到她进来，站起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吻痕——萧城在C她的时候咬的，在左耳下方，一个暗红sE的椭圆印记。他看到了她走路时腿不太自然——不是瘸，是那种被长时间C过之后大腿内侧的肌r0U还没恢复，步子迈得b平时小。

"初初——你还好吗——"

"我洗个澡。"

她从他面前走过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她平时的沐浴露味，是一个陌生男人的皂香混着的微腥。她想直接去浴室，但陆鸣拽住了她的手腕。

"他——他有没有——"

"有。"阮初初把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cH0U出来。"他C了我。C了大概四十分钟。先是在落地窗前从后面C，然后把我抱到沙发上继续。他很大——b你大很多。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被C的时候子g0ng口是会被撞开的。你从来没那么深过——你从来没到过那里。我0了。结婚三年，我第一次0——是别的男人C出来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陆鸣的脸从白变红又变白，嘴唇在发抖。

"你——你不用说得那么详细——"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吗。我回答你。"阮初初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还有问题吗。没有我去洗澡了。"

她走进浴室，把门锁上。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把手指塞进了yda0——里面还有他残留的，被热水冲出来一缕一缕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下水口。她站在花洒下面，按着自己的小腹——隔着一层肚皮，子g0ng的位置。她还能感觉到子g0ng口的酸胀余韵，那是被gUit0u撞开g0ng颈一整晚之后的残留感觉。

她蹲下来，在热水里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地哭了一会儿。不是后悔。不是委屈。是三年被浪费的身T。三年——她的子g0ng不知道0是什么，她的g0ng颈口不知道被顶开是什么，她的G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陆鸣每次三分钟就S了，然后翻身睡觉。她以为那是正常的。她以为婚姻就是这样的。直到今晚——一个陌生男人用一根十七厘米的ji8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第二天早上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陆鸣还坐在沙发上。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又多了一堆烟头。他抬头看她——眼睛是红的，哭过。

"初初——要不别去了——我辞职——"

"然后呢。二十六个人一起失业。"阮初初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放下杯子。"合同已经签了。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装好人。昨晚你把我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的时候，你就已经没有资格说''''''''别去了''''''''。"

陆鸣又沉默了。她把杯子洗g净倒扣在杯架上，背上包出了门。

那天是周六。合同上写的是"周六不定期"。她没有通知萧城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