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能部分挤入子g0ng口。
那种感觉和之前的任何一轮都不一样。之前是,每一下都在yda0范围内。八档是在“g”——每次gUit0u撞到子g0ng口的瞬间,硅胶yaNju会旋转半圈,用拧的力道把子g0ng口的缝隙拧开一个小口,然后在子g0ng口最松的那一瞬间撞进去三毫米。那种撞击不是疼痛——而是b疼痛更可怕的、从内脏最深处传来的钝X震颤。她感觉自己的整个子g0ng都在被C得晃动,那种深度的撞击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在跟着移动。
白桃的哭喊变了调。从纯粹的尖叫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呜咽——和Pa0机完全同步。每顶入一次深处她就“呜”一声,声音从腹部挤出来的,像被踩瘪的风箱。
这是第七轮。
第二十一次0来临时,她感觉自己的小腹里已经不是火山了——是持续喷发的岩浆海。0不再是“一次一次”的泄身,而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濒临0状态。她分不清自己是不是一直在泄——传感器告诉她,她在两分钟内连续泄了三次。换句话说,她已经在持续0了。
&0击溅出的水雾把整个束缚台都打Sh了。
第八轮开始前,凤姐又来了。这次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走到白桃面前,用Sh纸巾擦了一下白桃下巴上挂着的一根长长的口水丝。
然后她把纸巾对着镜头举起来——上面不仅沾了白桃的唾Ye,还沾着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折S出细碎的光泽。
“闻一下。”凤姐把纸巾凑到白桃鼻尖。
白桃闻到了自己的味道。甜腥的。带着一点点咸味和麝香味。那是她的唾沫混合着0时喷溅到自己脸上的mIyE,混合着她身T最私密的气息。
她为自己身T的气味而再一次Sh了。
凤姐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听了片刻,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白桃。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病房里的白小树。
弟弟正坐在病床上,头上戴着化疗后的毛线帽,脸sE苍白。但他在笑。手里举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姐姐加油!你是最bAng的!”**
白桃盯着那张照片。
整整五秒。
然后她哭了。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快感而崩溃的哭,而是一种从x腔最深处迸发出来的、带着嘶哑吼叫的哭。眼泪从眼角涌出来和额头上的汗混在一起,从脸颊滑落滴在她敞开的双腿间,滴在那根还在她MIXUe中嗡嗡震动的硅胶yaNju上。
弹幕:
**“草哭了”**
**“她弟写的加油我的天”**
**“破防了兄弟们”**
**“妈的我在看什么我本来是来找资源的现在我在给一个nV孩加油”**
1
**“白桃必须通关!!!一百万给她!!!”**
**“打赏!打赏!!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