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一个被机器C。
苏瑶的叫声从嘴里飞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的是什么。可能是他的名字,可能是脏话,可能什么都不是——只是动物本能的嚎叫。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膜互相能感受到彼此的进出来回的力度和频率。当机器进去的时候他出来,当他进去的时候机器出来——交替着,像两个人在她的身T里拔河。然后节奏乱了——两个同时进去。她的身T被撑到了极限。x口和P眼的r0U都绷得发白发亮。她像个被钉在两根柱子上的人,上不去下不来。
&0不是一波。是一个无尽的0。她感觉自己一直在0——没有波峰波谷,是持续不断的、满格的、久久不退的0。眼泪在流,口水在淌,下面的两个洞都在往外喷——她不知道喷的是什么了,可能是尿,可能是cHa0吹的水,可能是被捣成水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了。然后她失去了意识。
很短的一瞬。大概只有几秒。
醒过来的时候,Pa0机已经被关掉了。假ji8从她x里cH0U出来,带出了一大滩水。陈默跪在地上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她还在抖。全身都在抖。
"活着呢。活着,没事。"
他的声音第一次不是命令。是安抚。
苏瑶抱着他的脖子,嚎啕大哭。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也许是她终于承认了,她从来就没有被丈夫当做一个有人来看待过。也许是因为她终于T验到了身T最极致的快乐,但这快乐不合法,也没有未来。也许是她马上要回到那个合格的妻子的壳子里——而那个壳子里装不下现在这个已经蜕了皮的苏瑶。
他抱着她让她哭。没有说"别哭",没有说"对不起"。他就抱着,手掌拍着她的背,等她气顺。
她哭完了,抬头看着他。
"再C我一次。最后一次。"
这一次不一样。
没有任何工具,没有任何技巧。他躺在床上,她骑在他身上。面对面。她慢慢坐下去——她的身T又在痉挛,因为这一次前两个洞都被C到了极限,肿了,疼,但她的身T还是贪婪地含着那根东西。
她慢慢地动。看着她在他上面起伏,他看着她。两个人没说话。她的手撑在他x口上,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她的全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吻痕、齿痕、指印、红肿的y、合不拢的gaN口——像一幅画,被署名了原作者。
他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不是0的眼泪——是她哭出来的眼泪。他的拇指从她的颧骨下面擦过,粗糙的指腹刮着她被泪浸得发软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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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S了。S在她身T里——热流从子g0ng内壁蔓延开,从那个点往全身渗透。她本来以为这一次会是最后一次,应该省着点用。但打在内壁上的那几秒钟里,她在心里默默地想:不能省。这个男人不该省。
她趴在他身上。他的ji8软了也没有拔出来。就那样连着,两个人叠在一起,身T黏着汗,互相感觉对方的心跳从最高点慢慢退cHa0。
张宇的飞机落了。
苏瑶站在到达口。她穿了一件高领的薄款针织衫——遮住锁骨上所有痕迹。长裙盖到小腿——遮住大腿内侧的指印。脸上的妆很淡但用了两层遮瑕——遮住她哭肿的眼睛和被吻肿的嘴唇。
她看到丈夫拖着小行李箱从通道里走出来。头发理短了,还是那个老老实实的理工男模样。他走过来抱了抱她——她拍了拍他的背。没有以前那种委屈和孤独。没有那种期待他回来拯救她的心情。什么都没有。
"今晚我做饭。"
"好。"
晚上。张宇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她躺在床的一侧。他过来的时候她闭上眼睛。
他趴上来了。
他进入了她的身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