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素材够用一学期了。都存好了。」

下面是十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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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个赞——来自教练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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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零八分。

大巴倒进学校T育馆后面的停车场。

乔霜是最后一个下车的。她扶着座椅靠背，一步一步地挪到门口。司机抬头看了她一眼：「腿受伤了？」

「嗯。拉伤。」她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走下大巴。夜风灌进她的运动外套，几十个人的Ji内还残留着腥膻的温热。大腿内侧的被风一吹变成了冰凉的粘腻，贴在她的皮肤上往下流。每一步，都有一两滴从肿胀的x口挤出来，落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

回到宿舍需要穿过整个C场。凌晨两点，校园里空无一人。她拖着一身的和淤青，走在篮球场边的小路上。路灯光一照——她的百褶裙后面，一块好大的深sE痕迹，从腰一直到裙边，被TYe浸透了，g了的在灯光下泛着白sE的光。

手机震了。

篮球队群的新消息——是赵凯发的一段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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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刚才的表现大家心里有数，素材一共11段视频 22张照片，已整理归档。欢迎以后赛后再约拉拉队。另外——瓜哥让我提醒你们，明天下午正常训练。」

下面是一个笑脸。

乔霜站在篮球场正中央的圆圈里，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笑脸。C场四周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嗡鸣声。远处宿舍楼的灯光像离她很远的另一个世界。

她的身T还残留着今晚十二个人留在她T内的温度。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像还在那些已经不在了的ji8。小腹里装着七八个人的，混成了一个无名无姓的化学溶Ye。P眼肿得连走路都疼。嘴里和喉咙深处还残留着的腥味，翻上来的胃酸都带着的味道。

夜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头发里也全是。

她在大巴上被C的时候，没哭。

被扇嘴巴的时候没哭。被人尿在嘴里的时候没哭。被人一巴掌一巴掌扇PGU的时候没哭。

但现在，在凌晨两点空无一人的篮球场上，她忽然哭了。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安静的、无法自控的、整个人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cH0U搐。

因为她知道自己明天还要穿着这条已经被浸透的百褶裙，站在同一个球场的场边，对着同一群男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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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拉拉队长的职责里没有「拒绝」这两个字。

因为b赛的b分很重要。

而拉拉队长的——篮球队已经用投了票——只是球队的公共财产。

她蹲在篮球场的开球圆圈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站起来，擦了擦脸，用运动外套裹紧自己，一步一步往宿舍楼走。

身后，篮球场的边线从三分线延伸到中圈。

走一步，x口就有一滴漏出来。

走过罚球线。

走过虚线。

走过三分线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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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泥地上印出一条断断续续的白sE虚线。

从篮球场，到宿舍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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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