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日。本来约好了一起去逛新开的美术馆,但她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发了一条消息,说他临时有急事,改天再陪她去。
她有点失落,但也没多想。自己一个人去了。
美术馆在城东,新开的,人不多。她走在空旷的展厅里,看那些cH0U象的画。
然后她看到了他。
"砚洲?"她惊喜地走过去,"你不是说有急事吗?"
他转过tou看她。
那一瞬间,她心里涌上一GU说不上来的违和感。明明是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嘴chun——但他看她的眼神,不一样。
他看着她,眼里没有一点亲昵,反而带着一zhong审视的、审视猎物的打量。
"你是……?"他皱了皱眉。
"你开什么玩笑?"她有点不安了,"是我啊,林晚Y。昨天……"
他的表情变了。先是惊讶,然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睛里浮起一层很淡的笑意。那笑意很凉,和昨天压在她shen上低吼着说"你是我的"的那个男人判若两人。
"昨天和你在一起的人——"他顿了顿,"是我哥。"
她愣住了。
"我是顾砚舟。顾砚洲是我哥。"他的声音b砚洲低一点,更冷一点,"双胞胎。同卵的。你分不出来很正常。"
她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她盯着他的脸——b砚洲略微瘦削一点,下颌的线条更凌厉一点,左边眉尾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不仔细看gen本看不出来。
昨天那个人……没有这颗痣。
"所以……是……两个人?"
"是两个人。"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脖子红到了耳gen。她想到昨天他们zuo的那些事,那些细节——他把自己按在沙发上0了两次,她叫着他的名字哭着让他进来,她在他怀里说好——
而眼前这个人和他chang着同一张脸,正盯着她看。
"我哥的技术怎么样?"顾砚舟问,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你——!"
"开个玩笑。"他的嘴角微微一g,眼睛却一点笑意都没有。那双眼睛是琥珀sE的,在灯光下泛着浅金。
他和砚洲不一样。砚洲是温柔的水,这个人是冰。
她转shen就要走,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既然来了,不如一起看?"
她应该甩开的。但她没有。因为他的手握着她手腕的感觉——掌心g燥温热,指尖有薄茧——和昨天那个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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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周,一切都变得奇怪起来。
顾砚洲还是像以前一样来找她,带她去吃好吃的,在没人的地方把她按在墙上亲。但她现在看着他的脸,总忍不住想起那个美术馆里盯着她看的、更冷一点的眼神。
"你怎么了?"砚洲有一次问她,"最近总走神。"
"没……没什么。"
他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拉进怀里,低tou吻了吻她的发ding。
与此同时,顾砚舟开始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不是刻意的——至少看起来不是。她会在图书馆的角落里遇到他,会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发现他排在她后面,会在C场夜跑的时候看到他一个人坐在看台上听歌。
每一次他都只是看她一眼,微微点个tou,然后移开视线。
但那个眼神——每一次都像是在她shen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扫过她的锁骨、腰线、小tui——像是在用眼睛一寸一寸地把她扒光。
她觉得荒唐。这是她男朋友的双胞胎弟弟。但每次对上那双琥珀sE的眼睛,她的小腹就会不自觉地cH0Ujin。
直到那个周五。
顾砚洲说要去隔bi城市参加一个竞赛,两天后才回来。她一个人窝在宿舍看电影,手机震了一下。
陌生号码:「下楼。」
她没回。过了一分钟,又一条消息。
「我是顾砚舟。我在你宿舍楼下。有事和你说。」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换了衣服下楼了。
他站在路灯下,穿着一件灰sE的卫衣,帽子拉起来dai着耳机。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chang,在地上投下一dao孤独的剪影。
"什么事?"她走过去,隔了两米的距离。
他摘下耳机,看着她。那双琥珀sE的眼睛里有一些她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不是冰,是压在水面下的火。
"你Ai上了我哥。"
"……对。"
"那我呢?"
她愣住了。
"从你在美术馆第一眼看到我的时候,你的瞳孔放大了。"他往前走了一步,"你的呼x1频率在你握住我手的瞬间提高了。你看着我,心里在想什么——在想,如果是他,你们接下来的动作会是什么。"
"你别胡说——"
"我在胡说吗?"他又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了,她能看到他左边眉尾那颗小小的痣,能看到他hou结微微gun动了一下。
"你知dao我们从小就会抢对方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