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里都有。她挣扎着想去洗澡,但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别动。"
两个人同时坐起来,一左一右地把她扶进了浴室。水温正好。砚洲从前面给她洗身T,砚舟从后面给她洗头发。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不是带着sE情的意图,而是温柔的,怜惜的,像是在清洁一件珍贵的瓷器。
给她擦g身T的时候,砚洲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还好吗?"
"嗯……"
"疼不疼?"
"有点……"
"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她转头看他。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里有温柔,也有和砚舟一模一样的狡黠。
"你以为我们只1这一回?"
回到床上,她被塞在两人中间。左边是砚洲的手臂,右边是砚舟的x膛。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左一右,都在看着她。她闭上眼睛。两个呼x1的频率慢慢同步了——或者它们本来就同步,已经同步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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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她是被什么弄醒的。
有人在亲她的后颈。还有一只手,不知道是谁的,从后面绕过来,手指探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她那里还肿着,被碰到的时候又疼又sU。但同时在黑暗中,有另一张嘴唇找到了她的嘴,把她的惊呼吞进了吻里。
"几点了……"她含糊地问。
"三点。"是砚洲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三点半。"是砚舟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你们不睡觉的吗?"
"睡不着。"两个人异口同声。
也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嘴唇,一样的手。黑暗中她分不出谁是谁了,也不想分了。
"这次。"不知是谁在她耳边说,另一个接着补充完——"我们1不同的地方。"
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被一个人翻过来跪趴着。身后被什么冰凉的东西涂了一圈——是润滑Ye。
"我提前买了。"砚洲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抬头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在床头灯下灼热得吓人,"你们上次在美术馆见面那天,我就去买了。"
她忽然明白过来那是什么意思。
"等——"
砚舟的gUit0u已经抵在了她后面的x口上。
"我刚刚用手指帮你扩过了。"砚舟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有一丝克制的低哑,"你在睡梦中的时候,P眼夹着我的手指,夹得可紧了。"
"不行——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