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衣柜里。衣柜门没关严，因为刚才太急。只要凤姐多走两步，拉开那扇衣柜门，书生就完了。如果凤姐查出来她想逃跑——在这个地下黑妓院里，逃跑的姑娘被当众打断腿的大有人在。她见过。她怕。

“阿九。”凤姐的声音冷了下去，“我问你话。人呢？”

阿九的手指在发抖。

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把书生交出去，她安全。不交出去，她可能一起被弄Si。但在那零点几秒里，她心里冲上来的不是在书生面前被看到的那个乡下nV孩，而是一个更强大的东西——恐惧。不是恐惧书生的安危，是恐惧外面的世界。那种恐惧b任何情感都更原始、更巨大、更无法克服。

她抬起了手，指向衣柜。

声音平静，平静得可怕。

“凤姐——这人想拐我。”

凤姐挑了挑眉。她使了个眼sE，两个壮汉大步跨过去，拉开了衣柜门。衣柜里书生卷着长衫蹲在暗角，满头的汗，眼镜歪在鼻梁上。两个壮汉把他从柜子里拽出来时他还在急促地挣扎、满眼茫然，一只脚套进了她忘了收起来的一只绣花鞋里，踉跄着被按在地上。

他的目光越过壮汉的肩膀，穿过房间里所有人的阻挡，找到阿九。

他的眼睛里不是愤怒。是——惊讶。那种惊讶b任何咒骂都更让阿九难受。她别开了眼睛。

“带下去。”凤姐淡淡地开口。壮汉拖着书生往外走。书生在下楼梯的时候忽然喊了一声——不是喊救命。是喊她的名字。那声“阿九”在走廊的黑暗里回荡了一下，然后被壮汉的拳头打断了。

阿九站在原地。她的手指还在发抖。

凤姐走到她面前，静静地看了她三秒。然后笑了一下。

“好姑娘。”凤姐拍了拍她的肩，指甲上的暗红sE蔻丹在烛光下微微闪烁，“今晚奖励你——允许你第一次zIwEi。”

这是阿九的奖励。她第一次可以用自己的手碰自己的身T，而不是客人的手，不是器械。她回到空荡荡的厢房，慢慢脱掉肚兜，在床上躺下来。颤抖的手指伸到双腿之间，m0到了那片早已熟悉的濡Sh——刚才下令让人去抓一个说要救她出去的书生时，她的了。不是因为x1nyU，而是因为恐惧和权力——是她在生Si关头选了自己的命，那种残忍的快感b任何客人的C弄都更让她浑身发软。

手指陷进了自己Sh热柔软的名器xr0U里。她想起书生那件洗得发白的青衫，想起他说“带你去扬州”，想起他那声被壮汉打断了的“阿九”——所有画面被MIXUe里翻涌的快感一并糊成了模糊的光晕。

她在自己手指的节奏里找到了——这一次没有人掐着她，没有摄像机，没有电击器。只有她一个人，在这个背叛了第一个真心想救她的男人之后，在妓院空寂的房间里，把自己C到了绝顶0。

泄出来的时候她哭出了声。但那声哭，谁也说不清是为了什么。

书生被拖走之后，阿九睡了整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