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上划来划去。

"住这里吧。"

说完以后耳根红了。

他笑了——很小的弧度。b以往任何一次都真实。

"好。"

第一个周末。他带了换洗衣服。一个黑sE行李袋。放在门槛上。

她站在门口。光着脚。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海风吹起裙摆。他走过来。什么都没带——除了行李袋。没有花。没有礼物。只有他自己。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手指g了一下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痒。她缩了一下脖子。他笑了。

第二个周末。他带了芝士蛋糕。她Ai吃的那家。冷藏袋装着。冰袋还没化透。她接过蛋糕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手指。他翻过手掌握了握。很快。然后就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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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周末。他带了工具箱。老房子的水管漏了。他卷起袖子蹲在洗手台下面。扳手拧了半小时。衬衫前襟Sh透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水。她蹲在旁边递工具。他的头发上沾了水管里的铁锈。她伸手去擦。他不动了。让她擦。她擦完以后手指停在他额角。多停了一秒。他偏头。嘴唇碰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碰了一下。是确认。

她把手收回去。心跳很快。

第四个周末。他什么都没带——除了一束栀子花。

她打开门。看见那束花。愣住了。白的花瓣。浓的香气。和十七岁那年他从墙上摔下来的那棵树上的花一模一样。

"你不是说——她不要。有人要。"

他把手cHa在口袋里。不看她。耳根是红的。

"那个人要吗。"

她低头闻了一下。栀子花的香气钻进鼻腔。浓得像四月。像他摔下来那年。像所有没有被扔掉的花。

"要。"

她把花cHa进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正对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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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的时候撞进了他怀里。

他接住了。低头。吻下来了。笃定的。舌头和舌头。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在她腰后。把她整个人压进怀里。栀子花在瓶子里晃了一下。花瓣落在窗台上。

她踮起脚。加深了。

海风从窗户灌进来。咸的。混着栀子花的甜。他把她按在门板上——老房子的木门。嘎吱响了一声。她后背贴着粗糙的木头。他单手解她的裙扣。一颗。两颗。碎花裙子滑到脚踝。堆成一圈。

他低头。嘴唇从她的嘴唇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舌尖裹住。吮了一口。

"嗯——痒——"

她扭了一下。手指cHa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b以前长了。发丝绕在她指根。她拽了一下。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闷哼。然后抬起头。重新吻住她的嘴。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内K——手指分开花瓣。指腹按在Y蒂上。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