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苏念念又去了。
她告诉自己是到了治疗时间。但她上午才吃过他的药。肚子早就不疼了。她蹲在教室外面的水龙tou下洗tou发,冷水激得toupi发麻。洗了三遍。换了件刚洗g净的白T恤。领口有点大,锁骨lou出来。
她在老槐树下停了一步。shen呼x1。推门。
秦暮山在翻医书。那zhong发h的、线装的古籍。蝇tou小楷竖排着写。他抬tou看到她,合上书。倒了一杯水放在诊床边。
烛台上的蜡烛烧了一半。日tou还没落尽。窗hu报纸透进来橘红的光。诊室里被分成明暗两半——她站的那半是亮的,他坐的那半是暗的。
这次她没有等他命令。
她走到诊床边,背对他,脱了衣服。衬衫。裙子。内K。一件一件叠好放在椅子上。然后躺上去。自己分开tui。膝盖屈起来。
他走过来。挑起了一边眉mao。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有表情。
"今天不怕了。"
"是治疗。怕什么。"
她不知dao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话。也许是昨天回去后,她在被子里m0自己m0了很久。也许是yda0里那个"结节"被按压后的余韵,到第二天还在隐隐tiao动。也许是那zhong药膏liu出来的感觉,让她一整天的课堂都坐在椅子上夹着tui。
他看了她三秒。然后弯下腰,重复了上次的全buliu程。
切脉。chu2诊。艾灸。
但这次不一样。他的手指按在曲骨x时,停留了更久。艾灸会Yx时,热力离y更近了一线——近到她能感觉到Ymao被热气chui得微微摆动。他的鼻息pen在大tuigen上。规律。缓慢。但温度b上次高了。像他在克制自己不要把嘴贴上去。
她Sh得b上次更快。艾灸才熏到一半,她的y已经充血张开了。Ydi从包pi里探出小半个tou。yda0口在蠕动。她知dao他在看。她甚至希望他在看。
然后是药膏。冰凉的药膏碰到y时,她没忍住,轻轻"嗯"了一声。
他的手指推进来。
这次shen。进到了上次没有到的shen度。她感觉到他的指腹在g0ng颈口的位置停住了。那一圈肌r0Ujinjin收缩,把指尖箍住。他轻柔地按了一圈g0ng颈口。她整个人从床垫上弹起来。
"啊呀——"
这次的叫声b上次大。调子上扬。尾音拖得changchang的,在诊室里回dang。她没有捂嘴。她的手指SiSi抓着白布单。
他在她T内转了一下手指。cH0U出来。又推进去。模拟了一个极其缓慢的cH0U送。只两下。然后cH0U出来。
"药膏化得b上次好。x1收快了。"
他下了判断。声音和平时一模一样的低沉平稳。但他的hou结在动。她看到了——她这次一直睁着眼睛看着他。他的hou结在动。汗水从耳gen淌进背心领口。耳尖——是红的。
苏念念心里炸开了一个念tou:他也有反应。
不是医者的反应。是男人的反应。他的shenT也在这个房间里。他的呼x1也变重了。他的手指在她T内旋转时放慢了——他在克制。克制自己不把手指换成别的。
这个念tou让她浑shen发ruan。
b手指更让她爽。
第三次治疗。隔了三天。
苏念念这次到的时候,秦暮山正在药房捣药。她站在门口。诊床上换了g净的白布单。他抬tou扫了她一眼,放下药杵。去药柜shenchu1翻了一阵,取出一个布包。
布包展开。一gen玉石杵卧在白布中央。
墨绿sE。b他的手指cu三圈。杵shen打磨得光hua透亮。一tou圆钝,一tou微尖。她盯着它看。嗓子发jin。
"毒素开始从结节往外走。手指够不到了。要用这个。"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小tui肚子撞在诊床边缘。玉石杵的尺寸超出了她的预期。那不是一gen手指。那是——她脑子里找不到合适的词。
"那……那个太大了。会疼。"
"吃了九天药,g0ng颈已经ruan了。不会疼。躺下。"
她没有躺下。背贴着墙。手指抠着白布单的边缘。他放下玉石杵,走到她面前。太高了。他站在她面前挡住了窗口的夕yAn。整个人罩在Y影里。她闻到中药柜的苦香和他shen上的烟味。
"不治也可以。但下个月的痛经——会b以前更严重。寒毒已经开始往外走了。走一半停了——闭门留寇。中医最忌这个。"
她的手指松开了床单。
他蘸了药膏涂在杵shen上。墨绿的玉裹了一层褐sE的药泥。他的手nie着杵尾,抵在她y之间。
凉。玉石和T温差了太多。她cH0U了一口冷气。手指攥jin了shen下的白布。
他旋转杵shen往里推。y被撑开。yda0口箍在玉石最cu的那一圈上。不是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