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
她0了第一次。他没有停。在0痉挛的yda0里继续cH0U送。她0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快感叠着快感。
第七次的时候她失禁了。
尿道括约肌失守。温热YeT喷涌而出。淋在他腹肌上。淋在身下艾草上。她被自己羞耻得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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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停。他低下头,T1aN掉她脸上的眼泪。从下巴T1aN到眼角。舌头b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
"这是排出的最后一口毒。你排完了。"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跪趴在艾草上。从后面最后一次贯穿。
掐着她的胯。她的手指抓着艾草。g草被手指r0u成碎屑从指缝间漏出来。他的撞击一次b一次重。腹肌撞在她PGU上啪啪啪的声音压过了外面的雷。艾草香气被她的身T碾碎再碾碎越来越浓,浓到化不开。浓到他们的每一口呼x1都是草药的味道。
他闷哼一声。
腰沉到底。gUit0u锁在g0ng颈口。
一GU滚烫的、b任何一次都多都浓的涌进子g0ng。她感觉小腹被灌得温热鼓胀。子g0ng满了。满到往外溢。满到顺着cH0U送间隙淌出来。满到她的身T再也装不下任何更多的东西。
她张嘴。翻白眼。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哑了。0到极致时人是无声的——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盆底。嘴只是徒劳地张着。像被拍上岸的鱼。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息渐渐平息。雨还没停。雷声远了许多。炉火还在烧。火星跳到半空中。他翻过身把她揽在怀里。她的脸贴着他汗Sh的x膛。手环住他的腰。
然后他说了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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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不是病人了。你是我的。"
她没有回答。但她在黑暗中点了点头。脸蹭着他的x毛。脚缠进他的腿中间。她的脚趾碰到了他的脚踝。他的脚踝很粗。骨节突起。像他的手指一样。
都在她身T里刻下过痕迹。
一周后放晴。山路抢通了。接她的车碾过泥泞开到村口。全村人都来送她。孩子们哭了。二丫和孩子们一个个扑进她怀里。
秦暮山站在人群最外围。靠着老槐树的断枝。他穿着白大褂。cH0U烟。衣角被山风猎猎吹起。他没有走过来。
车开了。苏念念看着后视镜里他越来越小的黑影。然后她把头埋在膝盖上,肩膀抖得整个座位都在震动。
过了第一个山弯,她拉开书包拉链。里面有一个布包。她打开——一根墨绿sE的玉石杵。是她第一次含在T内的那根。杵身上还有她的TYe浸润过的痕迹。包着杵的白布底下压着一张处方笺。
钢笔字。只有一行。
"脉象诊断:g0ng寒已愈。另:若复发,随时归。秦暮山。"
她把玉石杵紧紧攥在手心里。在盘山公路上哭了一路。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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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实习单位报到。宿舍分好了。室友是个话多的nV孩。她每天早上起来洗脸刷牙坐公交。和所有人一样。但晚上躺到床上,身T是空的。不是b喻。是真的空。
她把玉石杵放在枕头底下。半夜醒了m0一m0。凉的。怎么都捂不热。
有一天她在教育局填表。有一栏是"是否服从二次分配"。她盯着那行字,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个g。
三个月后。
秦暮山蹲在老槐树下cH0U烟。白大褂口袋鼓着。石臼里的草药晒g了还没捣。槐树断枝旁边长出了新芽。山里的冬天来得早。雾气从山脚漫上来。
一辆大巴从山路上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