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教教主的寝殿建在后山最高的山峰上。殿外云海翻涌,月华如练,从寝殿正中那张铺满白狐裘的大床上可以俯瞰整座山脉的夜sE。殿角的铜鹤香炉中燃着他惯用的乌木香,幽幽的冷香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沈清璃被他放在那张铺了十层ruan垫的大床正中央,浑shen还微微发着抖——一半是寒潭的冷还没完全褪去,一半是jin张。
虽然在之前的十九天夜里,他们zuo过了很多事。可那是在地牢中,是在她恨着他的情况下。今晚不一样。今晚是她心甘情愿的第一次。是她说出了“是喜欢”之后的第一次。
“jin张?”
萧九渊单膝跪在她tui间,那只修chang的大手覆在她jiao叠在心口的手背上,力dao极轻,像是在chu2碰易碎的瓷qi。
沈清璃摇了摇tou,又点了点tou。Sh漉漉的眼睫mao像小扇子一样掀起来,里面那双眼睛黑亮亮的,han着水光,倒映着满殿的烛火还有他shen上那件还没褪尽的玄sEchang袍。
“有一点。”
她攥着他的衣襟,声音又ruan又糯,和地牢里那个天塌下来都不会低tou的大师姐判若两人。
“怕疼。怕你……像地牢里那样凶。”
萧九渊看着她这副乖得不像话的样子,心口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yang得发麻。他的hou结上下gun动了一圈,哑着嗓子说:“今晚不凶。今晚慢慢来。”
他俯shen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冰凉的chun一路向下hua,吻过她红zhong的眼pi,吻过她被泪水浸Sh的脸颊,吻过她鼻尖上还没g的泪珠。最后落在她的chunban上,极轻极轻地,she2尖试探一般T1她的下chun。
她张开了嘴。
他加shen了这个吻。she2尖不急不缓地探入,扫过她的每一颗贝齿,g住她的she2,轻轻。这个吻没有地牢中那zhong暴烈的侵略感,只有绵chang到让人溺毙的温柔。像十年的思念guan进同一个吻里,厚重得让人chuan不过气。
沈清璃的眼眶又Sh了。
他的手好nuan,他的吻好轻,他看她的眼神里有十年的山河同寂——而她到此刻才看清。她欠他的太多了。骂他的,恨他的,在地牢中用指甲挠出来的血印子,此刻都变成了扎在自己心上的刺。
“想什么呢。”
萧九渊的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嗓音微哑,无奈里混着chong溺,”给你慢慢来,你就开始走神。”
“没有走神——”
“那就是在想别的男人?”桃花眼里浮起一丝危险的暗光,“你师尊已经Si了,除了本座,你还能想谁?”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原本酸涩满腔的情绪一扫而空,反而被他这副翻脸b翻书还快的占有yu逗得有些哭笑不得。她的手指将他垂在x前的一缕Sh发缠在指尖,轻声说:“想你。”
“嗯?”
“我在想,你是怎么zuo到的那十九天——明明那么想弄我,却每次都忍住了。”
萧九渊的动作顿了一下。垂下的眼睑遮住了桃花眼里的情绪,沉默片刻才再次开口,嗓音b方才又哑了几分。
“……你以为忍住了就不难受?”
他牵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下传来擂鼓般猛烈的心tiao。然后他的手带着她的手缓缓向下——掠过jin实的腹肌,越过腰带,抵达那chu1早已坚y如铁的guntangju物。
“每一夜,从地牢里出来,这里都y得恨不得去把玄铁zhu给T0Ng穿。”
沈清璃的脸颊倏地烧了起来。她的掌心隔着亵K正贴在那gen狰狞的凶qi上,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那东西的形状和温度——那么cu,那么tang,还在一tiao一tiao地搏动。
“那你为什么……”
“不敢。”萧九渊苦笑,“怕你恨得更shen。怕你跟那些被他害Si的三百二十六个人一样,觉得我是魔tou。觉得我再怎么对你好都是在图你什么。”
“可你就是魔tou啊。”
沈清璃睁眼看着touding那张冷厉俊美的脸,声音轻却决绝。
“萧九渊,你就是魔tou。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也不会是——我偏要zuo这个魔tou的nV人。”
萧九渊盯着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