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的马鞍上坐的是谁？"

"看不清脸。但那腿……C。"

厉晟的手从她背后伸进斗篷，探入黑纱。整只手掌覆住她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被马鞍磨肿的Y蒂，r0Ucu0。就在街心。当着满街摊贩和行人的面。沈瑶咬碎了嘴唇。但她的手攥紧缰绳，没拦他。

他低头，嘴唇贴她耳廓。

"你没拦我。"

"……拦有用吗。"

"没用。但你没拦这件事本身——"他指腹加速在她Y蒂上打圈。"——0还让我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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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被他的手指r0u到在马鞍上仰头。斗篷兜帽滑落。头发泻了一肩。脸露出来了。满街的目光瞬间全部钉在她脸上。有人认出她了——"是公主！""王国的那个公主——""被拍卖的那个？！"

她听不见他们。她的腿在马鞍两侧不受控制地cH0U搐。

"别在这儿——！！街上——！！！"

厉晟在她耳后闷声笑了一下。在他手指r0u到最快的那个瞬间，沈瑶腿间喷出的清Ye沾Sh了马鞍。失禁的透明YeT顺着马鞍边缘往下滴，滴在闹市的石板路面上。

"看清楚——"

厉晟单手勒住马。另一只手掰起她的下巴，让她的脸正对人群。

"——她不是公主了。是我厉晟的母马。"

满街寂静。然后有人鼓掌。有人吹口哨。有nV人捂住孩子的眼睛。沈瑶的身T还在0余韵中cH0U搐。她的yda0里没有东西，却在痉挛。0虚空地裹着一团空气在收缩。她靠在厉晟x口，后脑勺抵住他的锁骨，闭着眼大口喘。斗篷滑到臂弯。黑纱下成两颗小石子，凸在透明纱料上被人看了整条街。

厉晟驱马走到街角的饮水池边，勒缰下马。把还在发抖的她从马鞍上抱起来。水槽里的水冰凉。他舀了一捧拍在她脸上。冰水顺着她下巴滴进锁骨窝。她清醒了一点，却发现他抱起她进的是池边的石砌公厕。

他把她的背抵在石墙上。墙很凉。透过黑纱硌住她的肩胛骨。外面的叫卖声和马蹄声隔着半扇木门飘进来。他将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上，扯开K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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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闹市公厕的石墙后面，在离最近的水果摊只有五步远的地方，贯穿了她。

"刚才在马上没S，补上。"

"这里——！！外面有人——！！"

"人多的地方你叫得更浪。"

他直接顶到子g0ng口。沈瑶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手掌下面漏出的破碎尖叫b放声。

"唔——！！呜呜——！！唔！！！"

他一边C她一边说——

"街上的人刚才看你在马上0。知道我为什么让他们看吗。"

她疯狂摇头。手捂着嘴，眼泪和口水把掌心全浸Sh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