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来了就开始了。"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低头。嘴唇贴在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盖一路吻上去。到了大腿根部的时候他停住了。念念能感觉到他的呼x1喷在自己y上。热的。烫的。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她。

从下往上。从花x入口到Y蒂。直接。舌尖分开了y，顺着那层nEnGr0U画了一条线。她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从餐桌上弹起，又被他一只手按住小腹压回去。他没有停。舌头绕着她的Y蒂画圈，一圈b一圈慢。每次舌尖到达Y蒂顶端的时候，她喉咙里就挤出一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发出的声音。

"唔……季……季北……"

他的手指推了进来。两根。中指和无名指。茧滑过她yda0前壁凸起的那块软r0U，停在指尖撞到子g0ng口的位置。他没有cH0U送。只是把手指停在那里——因为他的嘴唇还含着她。上面舌头，下面手指。两GU快感同时撞击她的大脑，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不行——季北——要——要去了——"

"唔唔——！！啊——！！"

他松开嘴。但没有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x口进出——每一次cH0U出来都带出一波透明的YeT。她的x口泛着水光。他把手指拔出来——上面裹满了她的TYe。然后把手指放进他嘴里。吃完了。净净。

"念念。等你考到一百——"

他站起来，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她的腿还是软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季北没有走。他把她抱到沙发上，把她的衣服放在旁边。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手边。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很轻。不像刚才吃N油的力度。像他现在要把自己锁回笼子里了。

"我去书房待一会儿。冷静一下。你穿好衣服。然后再进来。"

他拉开了门，但念念知道他不是在逃跑。是在给她时间。给十八岁的她一个可以后悔的机会。她没有后悔。她把衣服穿好，蛋糕收起，桌上的N油擦g净。然后等了五分钟。直接进了书房。

"讲题。"

季北等念念坐下。像什么都没发生。但他的耳垂是红的。她也是。卷子摊开。立T几何。

下次——还差一次。念念没心思做题。她只想着如果考上一百分，季北会送她一个礼物。她也许已经猜到是什么了。

十月下旬。周六。

念念妈去外地参加婚礼，念念爸同行。走之前念念妈在鞋柜上停下来。

"念念。今晚只有你一个人——"

"季北要来。补立T几何。"

念念妈看了她一眼。然后关上了门。宋念念靠在鞋柜上喘了好一会儿。

下午六点。季北准时到了。今天没下雨，却b下雨天的时候还要安静。他把鞋脱在玄关，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进书房。她做了两小时模拟卷。季北批改的时候全程没说话。直到最后的结果——她考了一百零三分。

"一百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