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考完了——想做什么。"

"画你。"

他在她后颈上笑了一声。然后他把鼻子埋进她Sh漉漉的头发里。

"那你要画很久。我这个人很复杂的。"

"你不是复杂。你只是一直在忍。"

季北沉默了。然后收紧了环住她腰的手臂。

"对。忍了四个月。每次你来开门——我都要先把手放口袋里。因为每次我见到你，第一秒就y了。"

她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

"那你刚才——是不是终于不用忍了。"

"嗯。"

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但还是不够。等你考完——我会把忍了四个月的全都还给你。"

高考结束那天晚上。她走出考场的时候，季北站在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白衬衫。手里拿了一束花。不是玫瑰。是桂花。一大捧。香到隔壁等孩子的家长都在问这是什么花。

"你最喜欢的。不是玫瑰。"

念念把花接过去。把脸埋进桂花里。花太香了，眼泪掉在上面，变成咸桂花。

他带她去吃了火锅。不是念念妈说的"考完请你吃大餐"。是他自己的安排。火锅店里他把所有她Ai吃的东西都点了——他居然全都知道。虾滑是她最Ai的，蘸料不要蒜，饮料要椰N。这些东西她从来没告诉过他。他只是看了她四个月。看了她每一次饭桌上的筷子夹向哪里。

吃完火锅。他带她回了他租的房子。不是她家。不是教室。是他的房间。很小。书桌上全是建筑图纸。角落里有一个画架。画架上盖着一块布。念念走过去揭开——是她快一年前那张草稿纸。右下角她画的那双眼睛。季北已经裱好了。镜框旁边写了一个日期。七月四号。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日子。

"你今天考完了。"

他站在她身后。

"我之前说过——考到一百分我会送你礼物。但你考了一百二十六。b我当年还高。所以礼物升级。"

她转过身。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银链子。链子下面挂着一枚戒指。不是钻戒。是银的。素圈。内侧刻了两个字——念念。

"不是求婚。订婚戒——等你大学毕业再换。但这条链子——你今天就戴上。让所有人知道——"

他低头把链子挂在她脖子上。戒指碰到她的锁骨。冰凉的。然后慢慢被她的T温捂热。

"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