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软了。
快感不是忽然降临的——它从一开始就在。被一上午的间歇震动堆积、酝酿、压抑。现在它要决堤。跳蛋SiSi抵在G点正中——那里已经被震了一整个早自习加一节课,红肿充血,敏感到每一记颠簸都像被指甲从里往外抠。双腿奔跑时大腿内侧的摩擦让Y蒂在运动KK缝上反复蹭刮——里外夹击。yda0壁开始不自主地cH0U动。一跳一跳的。不是0——是前兆。是快要到了的信号。
我已经感觉不到腿在跑。全身的知觉都集中到那一个点上。盆底肌开始失控地痉挛——一下。一下。越来越密。裹住硅胶小球往里Si绞。
不行。不能在跑道上。
我咬紧牙关。Si憋。用所有的意志力去锁喉咙——但那口气已经压不住了。从腹腔深处被一下一下往上顶。每颠一步顶一下。每顶一下喉咙就松一分。
跑到最后两百米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了。
膝盖砸在塑胶跑道上。手掌撑住地面。膝盖擦破了一块皮,火辣辣的疼。
韩老师从起点跑过来。"林晓棠!怎么!"
我摆手。"没事韩老师——岔气了——"
岔的不是气。是快感——憋得没法呼x1,憋得腿根cH0U筋。
但他的出现分散了注意力。T育老师蹲下来查看我膝盖的这几秒,我获得了短暂的控制力。深x1一口气,把脸埋进手臂里。快感还在,但暂时被压住了。
韩老师确认我还能站起来之后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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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最高档来了。
不是中档。不是间歇。是最高档——持续的、猛烈的、全功率的震动。
陆景深。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没有找到他的位置。但他看到我跪在了跑道上。他可能以为我已经撑不住了,所以他把档位推到了最高——用一种他特有的、沉默的温柔,帮我结束这场煎熬。
结果是——我在C场上0了。
"唔——嗯嗯——!!"
闷在喉咙里的。不是喊出来的。尖叫被咬碎在牙关之间。膝盖跪在塑胶跑道上,双腿剧烈发抖。盆底肌猛然收紧——里面从深处开始cH0U动,nEnGr0U裹住飞速震动的硅胶,一圈一圈往里绞。跳蛋被绞得几乎移了位——它的嗡鸣透过层层nEnGr0U从T内往外传,内脏都在震。g0ng口酸胀yu裂,Y蒂胀到平时的三倍——紫红sE,从包皮里冒出头。尿道口一阵cH0U痛——快感太猛,膀胱失了控。一小GU水控制不住地喷出来。温的,带着淡淡的腥。不是尿。混着ysHUi从缝隙往外渗。打Sh运动K裆部。打Sh膝盖着陆的那块塑胶跑道。
我自己能感觉到它从皮肤上滑过——一滴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太烫了。太Sh了。不能低头看。不用低头看。
"呃……呃……"
&0的余波还在cH0U。我已经控制不住牙关了——闷哼碎成断断续续的气声。脸埋在手臂里,不敢让人看见此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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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有十秒。但对我像一个世纪。
最后一阵痉挛过去了。
我终于能呼x1了。
抬起头。yAn光刺得睁不开眼。
跑道边有人走过来了。
不是韩老师。是陆景深。他没上T育课——他的T质测试上周就做完了。这节T育课他应该在物理实验室做竞赛模拟。但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跑道边。手上没有遥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来的。他就这么站在跑道内圈的草皮上,看着跪在塑胶跑道上的我。
他的眼睛被眼镜片遮着,看不到表情。但他的肩膀是僵的。他攥紧的手在K兜里——不是紧张。是克制。克制自己不要冲上来抱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