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节是班会课。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点名表扬了上次月考全市统考的成绩——我的语文成绩排年级第三，英语是年级第五。全班鼓掌的时候，我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T内的tiaodan在弱档震动。这一次他没有停。

我站起来领同学们鼓掌S过来的目光。站起来点tou。站了三秒。坐下。

tiaodan还在震。

全班在鼓掌。陈思雨在为我高兴。班主任的嘴一张一合说着表扬的话——作文选进了市里优秀范文。这些从前让我窒息的字眼——优秀、标杆、榜样——此刻穿过耳朵，落进不再需要为它们负责的世界里。T内的嗡鸣盖住了一些表扬之后脸上该有的谦虚表情。没人知dao。坐旁边的陈思雨也不知dao。

她只知dao林晓棠今天有点怪——话b以前少，脸红次数多了，T育课摔了一跤。但她不知dao的是——她正在鼓掌的这个林晓棠，裙子底下还在淌水。

如果有个同龄nV生被告知"当众0和接受表扬可以同时发生"，她会觉得说这话的人是疯了。但现在我知dao不是疯话。被所有人看到的林晓棠和被陆景shen一个人看到的林晓棠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人。一个遥控qi，他帮我证明了这件事。

班会在四点四十分结束。今天是周五——放学铃响的一瞬间，教室里的椅子tui在地砖上刮出一片噪音。所有人都在往门口挤。陈思雨跟我说再见，背着书包走了。班里很快就空了。窗外的夕yAn已经压到对面教学楼的屋ding以下。

我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书包带子挂在一边肩膀上。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发现陆景shen还站在走廊窗边。遥控qi从K兜里掏出来放在窗台上，旁边搁着一本翻到第三页的热力学题集——他gen本就没zuo题。

他等我走过来。

"这个。先收回去。"

他把遥控qi递给我。

他要说话。接下来的话不能让遥控qi还在他口袋里时说。

"今天先到这。"他把热力学题集合上。"剩下的——换个地方。"

"去哪。"

"我家。我爸妈这周末不在。"

我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避。他知dao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一整夜。没时间限制。没隔bi跑C口号。没走廊脚步声。没隔bi病床上可能突然被推开的门。C场上的0是偷来的。保健室的进入怕被人闯进来。这一次不同。

完整的一夜。

我把遥控qi重新sai回他手里。

"到了再还你。"

他攥住。hou结gun了一下。动作只持续了半秒——但眼神变了。更shen。像是饿久了的人被允许进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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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傍晚，公jiao车站，天边橘红sE。

我给爸妈撒了谎，说是闺mi生日过去庆祝，晚上可能不回来了。蹩脚的谎话。但是他们不会怀疑，因为我没有骗过他。

然后我们登上一辆开往他家的公jiao车。车厢人不算多——中后排靠窗的双人座空着。我坐窗边，他坐旁边。书包搁在脚背上。

窗外是周五傍晚的城市——路灯还没亮，天还没全黑。街边小吃摊在出摊。商场门口霓虹灯开始闪。路上行人b平时多一倍。周五的夜晚在窗外铺开。

车发动，他把我的书包从脚背上拎起来放进怀里。侧过tou，嘴几乎贴着耳廓，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下车之前。再陪我一下。"

手指伸进K兜。开关推上。弱档。

tiaodan在T内醒了。被震了一整天的G点还在红zhong——第一下嗡鸣碾上来的时候，盆底肌猛地缩jin。整个人往他shen上靠。脸埋进他校服外tao的衣襟，咬着他x口的棉布。洗衣Ye的味dao。g净的，凉的。

"唔……"

牙关咬住布料，闷哼被棉布x1走。tiaodan从弱调到中——震动的嗡鸣淹没在公jiao车发动机低吼里。掐着他的小臂，隔着校服袖子，掐得很jin。指甲隔着布料陷进去。他不动。低下tou，嘴chun碰了一下我的发旋。

然后他的手掌从腰侧往下移。

经过裙腰。经过内K松jin带。掌心压在百褶裙上——是按。拇指隔着两层布料——校服裙加棉质内K——JiNg准按在Yditou上。那颗被tiaodan震了一整天、已经有点zhong胀的nEnGhe。

Ydi在他拇指下突突地tiao。

G点在里面震。Ydi从外面被按住。两座快感高峰在同一频率共振——jiao汇点在脊zhu上，尾椎的位置。一阵一阵发麻。yda0bi前后夹击——nEnGr0U从里往外被震得发颤，又从外往里被按得发胀。

"嘶……"

倒x1一口冷气。从牙feng里cH0U进去的。脸SiSi埋进他x口——校服衣襟里的棉布被咬得皱成一团。tui在裙子底下剧烈发抖。大tui内侧夹jin他的手——shenT自己在缩。盆底肌想把T内所有东西都绞住不放。

他手掌不0U。只是盖着。拇指稳稳压在那个嗡嗡作响的点上。沉——沉甸甸地压着。像在说：不用忍了。

"忍三分钟。ma上到了。"

嘴chun贴着tou发gen。声音很轻，很沙。他没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