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预约隔了三天。

三天里沈念没有跟任何人提这件事。上班、开会、zuo报表、吃午饭——一切按bu就班。但她每天洗澡的时候多了一个步骤：她用莲蓬tou冲tui心的时候，闭着眼睛，自己用手指碰了一次Ydi。只是想确认上次不是幻觉。

不是幻觉。

她在浴室里靠着瓷砖墙，靠着自己的手，人生第二次0了。跟他的手法b不了——她太生涩了，不知dao该r0u多快、该用多大力——但确实去了。去了之后她蹲在浴室地上，她终于确信，自己的shenT不是残次品。她以前只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

周五下午三点，她又站在那扇铁门前。

这次她没有换三tao衣服。穿了一条素sE连衣裙，平底鞋，tou发散下来没扎。出门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b三天前看起来年轻了。眼睛亮了，下ba的线条没那么jin了。她知dao自己要zuo什么。不是来治肩周炎的。

铁门开了。

顾言站在门口。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同一条灰sE棉麻changK。看到她的时候眼角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没有说出口的笑。

"肩颈还疼吗。"

他问得很正经。

"好多了。"

她回答得也很正经。但耳尖红了。

进了按mo室，她站在屏风后面换浴袍的时候手没有再抖了。她把腰带系好——这次只系了一圈——走了出去。

按mo床上换了一张新床单。这次不是雪白的，是淡灰sE的。矮柜上摆了三瓶JiNg油，还有一杯温水，一条叠好的g净mao巾。

"这次用不同的JiNg油。薰衣草太舒缓了。"

他拿起一瓶淡粉sE的，倒了半掌心。玫瑰的气味在空气里浮起来——甜的，ruan的，和薰衣草的草本基底完全不同。玫瑰是偏nuan的，偏nong1郁——像花banr0u碎在掌心里。

"趴上去。"

她趴好。脸埋进凹槽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张床。习惯了这个凹槽的弧度，习惯了JiNg油被T温加热时yun开的香，习惯了他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

他的手重新落在她肩上。和上次一样JiNg准。从肩胛骨推到腰窝，从腰窝推到骶骨。推到T大肌的时候，她没有夹tui。

"你今天放松了很多。"

他按着她的T侧，拇指在T大肌外侧轻轻画圈。

"嗯。不知dao——就是不怕了。"

她闷在凹槽里的声音ruanruan的。

"之前怕什么。"

"怕你。"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又放下。像是在找一个不知dao放哪里的东西。

"我没被人碰过，这样认真的碰过。你按mo的时候不是在敷衍。你知dao每一块肌r0U在哪。你是在——对待一个shenT。不是在使用。"

顾言的手停了一秒。然后又继续推。她说的话击中了一个地方。他已经很久没听人说过"你的按mo是在认真对待一个人的"。

"谢谢。"

他说得很轻。像这句谢谢也是认真的。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就是纯粹的按mo。没有越界的chu2碰，没有ca边球。他把她的后背从僵y的钢板推成ruan泥，把她的大tui后侧从酸胀r0u到通畅。她甚至差点睡着了——不是因为无聊，是因为太舒服。被认真对待的舒服。

然后他说："翻过来。"

她清突然醒了，然后翻过来了。

这次没有犹豫，没有遮x。浴袍松了，ruG0ulou出上半截，她没有去拉。不是故意的g引——是信任。信任他会在该停的时候停，该继续的时候继续。

他倒玫瑰JiNg油。手掌搓热。从锁骨开始推。

推到她上缘的时候，她主动开口了。

"上次——你隔着浴袍碰我的时候——我心tiao太快了。我以为那是不应该的。后来我才知dao——那是shenT在说——想要。"

她说到"想要"的时候声音已经小到只剩下气音了。但她说了。这就是沈念——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敢说出自己真实人，这个人面前除外，不过多少还是有些害羞。

顾言的手指没有立刻落在她的x上。他先把手掌贴在她的锁骨窝。就停在那里。让她感受掌温。让这一刻不是被入侵，是被她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