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g油的残留香气。她在他背后闷闷地说了一句话。
"你也是那种——一直在等的人。对吧。"
他的背肌在她脸下收紧了一秒。
"嗯。"
"但你等到了。"
他的背肌松开了。他翻过来,把她拉进怀里。
"对。我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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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的一个周五傍晚,沈念没有提前通知就出现在了弄堂口。
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里面是一套新的床单。淡蓝sE的。不是雪白,不是淡灰——是她自己挑的颜sE。她走进按摩室的时候,顾言正在整理JiNg油瓶。他看到床单,眉毛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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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sE的容易脏。"
她说完把床单放在床上。然后自己换——利落地把旧床单撤掉、铺上新的,四个角掖进床垫底下。做完这些她转过身,发现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你在笑。"
"没有。"
"你在。"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她刚好到他锁骨的位置。窗外梧桐叶开始变h,秋天的暮sEb夏天更浓,落在淡蓝sE床单上像一块温过的蜂蜜。
"淡蓝是你最喜欢的颜sE。"他说。
"你怎么知道。"
"你每次穿衣服——藏蓝、浅蓝、灰蓝。你只有蓝sE系。"
"你连我穿衣颜sE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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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
他把下巴从她头顶移开,凑近她耳后。声音很低,很慢。
"我记得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站在门口,手指攥着包带,指节发白。你怕。但你进来了。"
"我记得你说''''''''好''''''''的时候,尾音总是往下坠——怕别人反悔。"
"我记得你第七次0之后——你对天花板笑了一下。那个笑,跟身T无关,是解脱。从那之后你就不一样了。"
沈念在他怀里转过身来。她看着他的脸——这个男人的鼻梁上有一颗极淡的痣,眼角有细纹,看着她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不是暖h的灯光,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你一直在看我。"
"从你第一条短信开始。"
她把脸埋进他x口。身T贴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定、缓慢、和他的手一样不会撒谎。她在他衬衫上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几乎是自己说给自己听。
"我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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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是今晚。不是每周末。是——"
她把脸抬起来,找到了他的眼睛。
"我也想在这里放一瓶我的JiNg油。"
顾言的表情在暮sE里化开了。不是笑——是某种更融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