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味道。他一点都不在意。他把我按在笼子侧面的铁丝板上。从背后C入。狗尾巴gaN塞还在P眼里,他从进来。隔着gaN塞,被C起来更紧,夹得他闷哼连连。
"被关完笼子再被C的母狗——bb平时紧——夹得厉哥快S了——"
"C我——厉哥C我——C烂我的SaOb——!!母狗以后错了就关笼子——关完笼子再给厉哥C——母狗就是给厉哥撒气的——"
"说得好——"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在笼子边上C了我将近一小时。中间换了好几个姿势——从笼门口翻进去后入,PGU卡在笼门外面。压在地上正面C——他把狗尾巴gaN塞拔出来又塞回去反复了七八次。最后sHEj1N我嘴里——ji8深喉从喉管直接咽进胃里。他S完后把软掉的ji8从我嘴里拉出来,gUit0u上沾着的擦在我脸颊上——"替你抹匀。"
那天晚上他走了——解开狗笼门上的锁但没解开项圈上的锁。他留了一些东西:
狗笼子没带走——收在墙角,毯子换了新的。
狗食盆留在茶几底下。
竹条挂在笼子侧面。
狗尾巴gaN塞搁在笼子里——像一根真正的狗尾巴等着被塞回去。
他走之前蹲在笼子前面看着我蜷在里面半睡半醒。声音很轻——
"宋念笙。下个月如果你还站在门口穿着白衬衫——我就把你锁在笼子里一整天。然后这栋楼你就别住了。"
"但如果下个月你跪在门口戴着项圈——厉哥奖励你。"
他站起来。关了灯。门在他身后关上。
黑暗中我在笼子里蜷得更紧。x口还在往外淌。脸上的泪g了。脖子上的项圈分量从来没有这么重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合适过。
下一个周六。早上八点半。
我没穿白衬衫。
我提前一个小时起来洗澡。洗g净之后——全身抹栀子花香身Tr。然后从茶几底下拿出项圈——上个月的锁还挂在上面。我把项圈绕在脖子上——扣上——然后用一把自己的小铜锁把项圈的扣锁上。钥匙塞进内衣cH0U屉的最深处。
然后我戴上狗尾巴gaN塞。这个b第一个大——我还是自己塞了进去。对着门口的穿衣镜——我看到镜子里一个nV人跪趴在地上,脖子上锁着项圈,PGU缝里cHa着狗尾巴,nZI垂着。我张开嘴伸出舌头学狗喘气——镜子里那条母狗也喘给我看。
我跪在玄关等他。
八点五十五。他在门外钥匙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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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时候——他低头看到的我是跪着的。脖子上有项圈,PGU上有尾巴。我抬头看着他——舌头伸在嘴外面。我自己伸的。没等他命令。
他没有立刻说话。他看了我很久——然后走进来,蹲下。手背轻轻碰我的脸。
"自己戴的?"
"自己戴的。钥匙放起来了。但是我想要厉哥保管钥匙——。"
"你确定?"
"确定。是我求厉哥把母狗锁起来。"
他从我内衣cH0U屉里拿出那把钥匙,收进K兜。然后他站起来看着我脖子上他唯一能开锁的项圈。他笑了一下,满意的笑。笃定,沉稳,理所当然。
"很好。今天教你——服从。"
他从背包里拿出新的东西。一个食盆,跟上个月那个一样。一根狗链,一根更长的,可以拴在yAn台栏杆上。一个遥控跳蛋,无线的,可以用手机app控制。还有一根黑sE皮鞭,不粗,但鞭尾有三根散开的皮条,cH0U在身上应该会留印子。
"第一项——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