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里——求你——别在他面前——”她从咙里挤的声音已经碎了，不再是请求，是绝望。还坐在那里。他的书被扫到地上，墨瓶还在桌脚滴答漏着墨，而他安静地坐在椅上，没有站起来阻止，没有剑，没有念驱祷文。他只是看着。他在看。

森觉自己整个人被撕裂成了两半。上半被她的神父在书案上拭泪，下半正在被一个鬼玩。她红着眶咬着牙叫声：“不准你玷污他——他不是你的人偶——他是他的——他是他自己——他不是你造的幻觉——”。鬼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从咙里溢一声低沉的、被彻底取悦到的笑。“玷污？”他把抵上她从未被碰过的后。

她还是女。但她确实已经尝过了男人的滋味。

“你——说了——只要我守住——女——就不会被——”她的声音哑到近乎失语。

她的得像发狂的鼓，她从背脊麻到脚趾，腰已经控制不住地自己往上，呼变成了一阵阵倒气的声音。小腹正在堆积那座该死的——然后他停住了。森在桌沿，大气，腰还悬在半空没来得及落下。

“想吗。”他问。声音是慵懒的，和他的动作一样”

她的泪冲破了眶。不是愤怒，不是委屈——是某更的、她不敢命名的东西。是这个她暗暗慕多年的男人用手拨开她汗的额发把她推回鬼的上。鬼在旁边低低地笑了——他的竖瞳没有看，他在看她，在看她脸上那被至亲之人亲手剥光最后伪装的绝望与情。然后他没有给她哀悼的时间。

他直接了那里。因为在梦境中，所以一切都很顺利。还在空虚地收缩，但她的后被他撑开了，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地方也可以。那些凸起和尖刺拖过从未被碰过的内，每一褶皱都被碾平、被勾扯。

鬼俯下，用尾缠住她还在发抖的大，又把往了一寸，然后在她耳边轻声：“你的女还在，我圣洁的小修女。”她没有回答。她已经失去了回答的能力。她再次了——在被抚摸发，被鬼隔着到，在被那尾缠住脚踝时，她翻着白吐，在书案上直接了去。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眉骨到颧骨，再到她耳后那块肤——那是她受洗仪式上他泪的节奏，是她初时他把手帕放在她床的力。然后他开了，声音是她最熟悉的温和与慈。“森，你一直想知是什么。”他用拇指轻轻抚过她太，把碎发拢到耳后。“鬼正在教你的，是你作为女人应该为丈夫的。而你的丈夫——就是你的主人。”他俯下，在她眉心上轻轻落下一吻。“这就是你的使命，好孩。接受它。就像你接受我所有的祝福一样。”

“不——”她试图用手去推鬼的，但他纹丝不动。他的尾到她间，隔着贞带的银盾轻轻了一下她的。

她的腰被撞得一次次撞回书案，神父仍坐在她侧，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他低下，用和弥撒里念“愿主赐你平安”一模一样的嗓音轻声说：“孩，别哭。这只是梦。不是真的。你在噩梦，等下醒来就好了。”他每安一句，鬼就更用力的她后。她觉隔着被到，她的小腹在搐，她不知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她的正把书房的书案浸成一张的床。

她下意识地。

形容那个神。不是愤怒，不是恐惧，不是望。是某更沉的、更暗的，像他在告解室里第一次看她伸的上那纹时的目光。

她僵住了。她的目光从鬼脸上移向神父。神父还是安静地坐在椅上，烛火在他睫下着暗淡的金边。他的表情和刚才批注经文时没有太大不同——只是在看。在看鬼的手指是怎么绕过她的项圈链，是怎么让她的搐。然后他忽然伸手，轻轻拨开她额汗的碎发。动作很慢，很温和，和她在图书馆里犯困时他的动作一模一样。

她的在尖叫着要释放，鬼的尾从她间过，尾尖隔着贞带的银盾轻轻画圈。森弓起了腰，不自觉地漏极轻微的气声。然后止住了，尾的碾磨也止住了。

“求我。”